压太后,他便要出头,以那“仁义道德、国规礼法”为五大将冲锋陷阵。可惜这次他玩大了,惹恼太后鹰犬张密,结果才引出一连串大场面。
此时欧阳椿与张密状况相同,倒势不倒台,他依然在太学府挂名,只是祭酒之位被剥夺。墨家兄弟打听到消息,欧阳椿今夜在洛水上包船游玩,故苏御与花听风约好前来。
可苏御准时来到这里,却不见花听风人影。
花听风没出现,苏御决定在小舟上等一等。
面前精美女子面露尴尬,静静地坐在那里,盯着苏御。
待苏御又看了她一眼,她一笑道:“虽豪客戴着面具,依然看得出是一位年轻相公。相公风度翩翩,一身贵气,本不是登上贱婢小舟的人。”
苏御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
卿水兰道:“萍水相逢,第一次见面就让相公见笑了。”
虽然女子精美,可苏御也没打算与她多说什么,不语静等。
卿水兰叹口气道:“只怕今日之后,不能再来河边揽客了。”
说罢,女子啜泣起来。她的手一直攥着袖口,可能是刚才厮打时扯碎了衣衫。
苏御道:“那打你的女子是河边一霸?”
卿水兰抹了抹眼泪:“她倒算不上一霸,只是认识些地痞流氓。平时她揽不到客人,就伺候那帮家伙。那帮人图个白嫖,便帮着她壮声势,于是没人敢招惹她。”
“那你为何敢招惹她?”
“相公休要嫌奴家絮叨,要说这事,还要从头说起。奴家本是美仙院清倌,琵琶院第三的好拨子。遇人不淑,被骗离美仙院,才会沦落如此。奴家不会别的,就去巷间卖艺求生。后来听说游船画舫生意好,于是才来到这里。可是买了这小舟才知道这里还不如花巷。整日风吹日晒的,却也见不到几个像样的客人。奴家虽是贱命,可也不是什么客人都招揽的。但即便如此,奴家一来到这里还是惹得同行嫉妒。见不能与她们融合,又不赚钱,奴家本打算卖了小舟就离开,可那彪女还是不依不饶。奴家虽弱,可也不是任人欺负的性儿。可惜力不如她,倒是吃了亏的。”
苏御轻叹:“你不会武功,瘦得像柳枝一般,还敢与那悍妇斗殴,我倒也佩服你的勇气。且不说‘好汉不吃眼前亏’那样的话,若一个人没有血性,在这糟乱之地只有受欺的份儿。人欺人,欺死人。不如一搏,虽败犹荣。”
正在二人说话间,突然听到急促打水声音,紧接着听到仓外传来丫鬟尖叫声。苏御扭头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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