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就比如袁昆这件事。如果花听风知道袁昆在哪,他会毫不犹豫地跑过去弄死他。他才不管夜无良是否存在,袁昆这个名字早已刻在花七侠的必死名单上。
再有如八月十五擂台比武这件事,苏御的意思是背后操作,把对方压下去,让他们不敢参加擂台也就算了。
可花听风抢在苏御之前行动。他跑去三派,说,去红黑寺赔礼道歉,也不行。这场擂台必须打。而且你们还要派出名气最大的人来打。可如果你们敢赢,我就让你们消失。
花听风这样做,好像是在说:我就是明摆着欺负你了,我就这么嚣张,你能把我怎样?
他是锦衣卫代指挥使,太后的一把杀人利器,谁敢拿脑袋去撞刀。
这位瘟神的到来,可把三家愁坏了。
这时苏御感觉到情况不妙,三派都曾是称雄一方的强人,花了大价钱搬到洛阳城里。如今花听风要用强横手段治他们,这似乎是不留余地的做法。本质上与三个小青年带着一群打手来挑战,没什么区别。
狗急也会跳墙,那么三派会做些什么呢?他们会坐等颜面尽失么?
干武打这一行,没有颜面就招揽不到大生意。比如三家的老本行,武馆和镖局。武馆招不到有钱人家的少爷,镖局招不来肥镖,三家只能坐吃山空。
……
童玉天天跟着苏御,没什么事能瞒得住这个小机灵鬼。
他知道苏御不喜洪盾,便经常咒骂几句。刚才他又走到洪盾门口嘀咕,把老太监气得直喘粗气。
随后童玉回指挥使屋里,又开始骂太后。说太后瞎了心的,咱家爷那样帮她,她不领情也就罢了,还派人盯着。咱家爷赚点辛苦钱不容易,还被她罚款。小寡娘子没安好心眼子。云云。
苏御笑了笑:“明明是她求我办事,我反而被她控制,看来她以为我是好欺负的。”
童玉道:“爷,小奴觉得您太惯着她了。您是门阀掌权小姐家姑爷,就算不伺候她,她还能把爷怎的?在小奴看来,咱家爷卸去官身,去唐家当个督办,一准比现在逍遥。”
苏御含了一片薄荷在嘴里,想了想:“不给她使些手段,她不知道我也是有脾气的。”
就算童玉不怂恿,苏御也已经打算反击,而且在北市做好了一系列安排。为此还让吴杀金带着红黑寺的小字辈们,在北市巷里进行过一次演习。一会放炮,一会吹号,把坊署闹得不安生。可等坊署那群磨磨蹭蹭的人走出来,苏御他们的演习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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