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曹玉簪知道,现在最要命的不是五大将,而是三位老王。可是这三个人用“鸣镝弑父”那种办法是无效的。他们全天候龟缩在壳里,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既然这朵奇葩现在没用,所以欧阳镜相当于被曹玉簪雪藏起来。不过曹玉簪对欧阳镜还算是不错的。比如欧阳镜写的那些小段子,并不一定都很好笑。可曹玉簪还是会夸他两句,送他一些糕点之类的东西作为奖励。
可是这些奖励,毫无例外的都会遭到曹小宝的嫉妒和报复。而曹玉簪认为,曹小宝这个家伙应该吃点教训了。否则让他再这样作下去,可不是一件好事。故而,欧阳镜与曹小宝在门口打架这事儿,曹玉簪权当看不见。
这不,他俩又打起来了,两个闷声打架,不敢吵嚷,可拳头打肉的声音还是能传出去好远,曹玉簪倒在飞香殿里都听得见。
可曹玉簪懒得去管,而是与犁万堂聊天。
“犁万堂,你刚才说万隆帝曾想让位于康王,那康王为何不答应?”曹玉簪倒在贵妃榻上,懒懒地问了一句。
犁万堂恭敬道:“康王那物被陈太后废了,他当皇帝也生不出个儿子来。而康王与王妃唯一的儿子,也被陈太后藏了起来。”
“哦?还有这等事?”曹玉簪差点笑出声来,可又皱眉问:“但这并不是他不当皇帝的理由呀?”
犁万堂道:“对于他来说,不当皇帝,其实比当皇帝还要好。按照现在这个势头发展下去,他掌握实权,藏于太后的身后,把自己唯一的孙子扶上皇位,这不是更妙的结局吗?”
曹玉簪点点头:“或许有点道理。一方面当亲王活得自在,一方面操控大局,他的算盘打得可真不错。”
犁万堂不吭声。
曹玉簪又道:“康王的儿子被藏哪去了?”
“可能在华州附近。”
曹玉簪一愣神:“你可别告诉我,当初被送去华州的皇子是康王的儿子。”
犁万堂难得的笑了笑:“当然不是。那孩子是被陈逊带去华州的,陈逊并不知道那孩子是谁的。但陈逊那个老东西狡猾得很,当我问他孩子下落时,他竟然说他忘记了。而其他人对那个孩子一概不知,包括苏常胜他们也不知道。”
曹玉簪苦笑:“凭你手段,敲打他一番不行吗?”
“娘娘,您太小看陈逊了。老奴认识他可不是一天两天,虽然他将近八十岁的人,可想制服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很难活着逮住他。他骨子里是纯粹的墨家,宁死不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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