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正是如日中天,他身边的高扈便是秦王身边亲近人。安排好邮寄事务,驿丞便快步来朱雀屋门口,表示歉意。
朱雀笑道:“驿丞所作所为不失本分,无有怠慢之处。至于你的事,我会与秦王说,但秦王是否提拔你,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朱雀话音未落,听到外面车马声。驿站有车马声本很正常,可这次听到的声音不大对劲。无论是军驿还是民驿,车夫来到这里停车都会高声叫马,拉紧皮闸。可这辆车没有这些声音。
朱雀让吴眉黛去窗口看一眼,说是一辆黑篷民车。
闻言朱雀一惊。
……
今日秦王进后殿与太后见面,临走太后送给秦王一把剑。只因她听说白展用的剑,竟还不如野匪的一把刀。
白展的武功还没到可以摆脱武器的地步。即便能摆脱,有人也喜欢带着一把剑在身边,比如龙啸天。
但苏御并没把那柄剑送给白展,而是自己留下。这里藏着一个小心思——没必要让自己的身边人领太后的情。
不过苏御也没亏待白展,乔装龙公子,去洛阳最著名的锻剑师那里订购一把上品剑。
在白展看来,秦王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身穿银锦长袍,头顶银冠,手持折扇,逍遥自在,离开北市又去到平康坊。那里人头攒动,而秦王身边只有一个白展。
来到平康大都会,仰头观望主楼醉玉皇。楼体修长,好似一条玉圭插在地上。可转念一想,看起来又像墓碑。想到这里,银袍龙公子皱了皱眉头。
秦王看起来很放松,可白展高度紧张。这时秦王微微侧头,似乎是在用余光瞄着身后,苦笑一声道:“老吕还跟在后面,白展可曾察觉?”
闻听此言,白展猛地转身四下看了看,目光所及之处,没看见老吕。
苏御叹了口气:“太后已答应宽恕沁儿她们的罪行。沁儿一出来,老吕又要没完没了。这个老吕,比老黄还让人头疼。”
白展吃了老黄的教训,不敢小看老吕,于是低声道:“莫非这位老先生也像黄先生一样是个高人?”
苏御指着醉玉皇的楼顶说:“这样高楼,他只需跳四下就能登顶。”
“啊?”白展惊得张口结舌。
苏御自嘲地笑了笑:“以前我也不信。他这样说话时,我只当他是在吹牛。”
白展点点头:“难怪秦王敢这样出来,有这样高人藏在附近,想必有刺客也被他驱逐。”
苏御摇摇头:“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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