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棂。
汤胥两根手指夹住两块银币,刺破窗户纸,递给女人。
女人劈手夺走银币,愤愤离开。
欧阳锟苦笑一声:“只要肯出钱,高手多着呢。”
汤胥转怒为喜:“欧阳先生再给介绍一个?”
欧阳锟道:“像程坤这么便宜的,我找不到了。你得加钱。”
“加多少?”
“一天三万。”
“好。”汤胥咬了咬牙:“这个人是谁?”
欧阳锟笑了笑:“衡山妖尼。”
……
秦王异常恼火,疾行快步来到后殿,像其他亲王一样找个理由就训斥太后一番。可曹玉簪却仪态懒散地倒在榻上不为所动,她单手支着脑袋,两只白袜小脚不时惬意一动,欣赏雕像般看着苏御。她这幅表现,让故作恼怒吹胡子瞪眼的秦王感觉无处发力。
秦王稍一缓和,曹玉簪坐了起来,指着苏御数落几句,说苏御不敬嫂嫂,该打。
苏御拉沉脸:“我看咱还是聊正经事,你为何放那多张匪进城?”
曹玉簪呛声道:“这话从何说起?又不是我守在大门口,我怎知道为何会放进来?再说了,那群人的脑袋上也没写着‘张’字,他们更换户籍、伪造路引,门官也无有办法。”
苏御脸色更沉了,盯着曹玉簪。
曹玉簪眼睛斜了斜:“那好,我换个门官。”
苏御冷哼一声。
曹玉簪面带幽怨之色,气鼓鼓端起一盘果泥,化愤怒为饭量,大口吃着,恨恨咀嚼。
苏御斜了她一眼:“唐振已准备出发,这次是真的要打河西。这对你来说也是关键时刻,可我很好奇,若真的把闵悦召回,他如何过潼关呢?就算通过潼关,还有400里路要走,还要面对第八师把守的函谷关。怎的,第八师已经被你控制了不成?”
玄甲第八师中郎将是鲜卑人公孙右仁,监军是康王义子赵浚,从师部到旅部全都是康王嫡系,苏御不大相信曹玉簪的特统能搞定这帮人。
曹玉簪认真起来,放下果盘,似有些疲惫的仰着头:“我为什么一定要走陆路?”
苏御凝眉:“你要走水路?”
“只要唐振肯帮我,我就能办到。”曹玉簪微微侧目,瞥向屏风上挂着的地图:“绕过潼关进入河套,那里正在修船坞。造许多大船,一次承载两万人,顺流直下,到时从你的孟津登陆,直接杀到洛北。”
苏御盯着曹玉簪:“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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