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种,而是福王的孙女。
都说是万隆帝德行败坏,凌辱与他政见不合的福王家的女人,把福王气得上吊而死。随后福王府诸王子在祁王(鲁山郡王赵晃的父亲)的保护下纷纷离开洛阳,去往相州。
赵檀就出生于相州,是十几年前,康王赵棣偷偷过继而来,以掩人耳目。
虽然赵檀不是康王女儿,但赵檀对赵棣还是很尊敬的。赵棣在日常生活中是一个有品味的人。他没有不良嗜好,平时就是看书,练字,画画,下棋,十分高雅的一个人。
虽然赵棣对赵檀有些不冷不热,但从没亏待过她。
可以说赵檀是从小儿被宠大的,想要什么有什么,这也养成了赵檀桀骜不驯的性格。当然,穷人也有桀骜不驯的,流氓也有桀骜不驯的。一个人是否桀骜,主要还是基因决定的,外部环境只是起到触发和推波助澜的作用。
张之魁又打来一盆水,这次赵檀不发脾气了,梳洗一番,坐在榻上。
她直勾勾地盯着窗外:“我要给父王报仇。”
张之魁放下水盆,坐到凳子上:“别说气话了,如今秦王赦免令贴在公示墙上,那里有你的名字,只要你去庚王府投案,就不会有事的。何必逼着自己走上绝路?”
赵檀不吭声。
张之魁又道:“之前我们还担心这是秦王的诱敌之计,可现在看来他是真的放过名单上的那些人。因为头一批赦免的人当中,已经有好些人离开洛阳。官府都正常批复路引,毫无阻挡。我看秦王是有诚意的。”
赵檀瞪视张之魁:“有诚意,仇恨就没了吗?”
张之魁道:“我还听说,秦王在擂台上杀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康王,而是一个替身。”
“怎么可能!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当时你距离有多远?你能看得清吗?我也是见过康王的,在那么远的距离,我不敢保证不看错。”
“你们小点声!”这时霍子珍走了进来,对赵檀道:“我今天听田敢说,康王是在城西十里驿被人毒死的。大家猜测是太后干的。因为康王薨了,太后和大兴皇帝就不用死了。”
赵檀摇摇头:“不必猜了,父王的死,这帮人都有责任。那我就一个一个报仇。杀光他们!”
见赵檀执拗,霍子珍改变话锋:“可是你这样躲躲藏藏的,凭什么杀他们啊?正所谓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不如忍一忍,先恢复你的皇族身份,再想办法赚钱雇刺客吧。”
其实霍子珍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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