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吃肉不吐骨头的,逮住马车,各种挑毛病。言说车轴老旧,不合格,罚你两万。人家还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你安全。可如果你不交钱,那你就甭想走了,把车没收,停在衙门口。每日160钱停车费。玩不死你。
长此以往,干脆没有车夫愿意拉这样的活。
冯真青向桑干河望去,淡淡口气道:“还是尽快过河吧。”
顾道彤问:“那马车怎么办?”
冯真青用扇指道:“卖给那些修船的。”
顾道彤答应一声,便将车赶向修船那边。
过去一看,哪里是在修船,只是一群船工模样的人,坐在船舷下乘凉,而那船也看不出什么毛病来。听说有人要卖马车,十几名船工围拢过来,嚷嚷说,最多给2000钱,爱卖就卖,不卖拉倒。
看船工那德行,便知道这帮家伙不是正常的船工。他们霸占这河码头,专坑要渡河的车马。
若按照他们的说法,在这里等上一天晚上,就要去不远处的小店过夜;若要坐其他小渡船,马车就要留在河水这边。除此之外别无选择。毕竟滞留在这里的马车是回不去雁门关的。
“两千,未免太少了吧?”冯真青抖扇下车,指着马说:“你们看清楚了,就凭这匹马,也值二十万。”
船工头人冷笑道:“爷爷的话不说二遍,就两千,能卖卖,不能卖滚蛋!”
冯真青冷哼一声,抬手一掌打在马的左脸上,却见马的右边脸击穿喷血,那马登时死在眼前。
见状,十几名船工猛地向后撤步,同时从腰间抽出刀斧,怒目瞪视。
冯真青不再理他们,而是让弟子们把马车和马烧掉,就是烧成灰,也不留给他们。
随后师徒六人走向河边。
别说还有渡船,就算没有,区区河水也拦不住他们师徒六人。
话说,既然这般厉害,为何不逼着船工拉他们过河?
冯真青已踏上小舟,忽听马蹄声由远及近,声音急促,循声望去,望见一黑袍人,骑着马快速奔向那艘正在“维修”的大船。
由于距离稍远,看不清那人是谁,只是微微感觉似曾相识。
……
师徒六人渡河,当夜便在朔州城里住下,吃喝等闲杂事不提,冯真青沐浴一番,便坐在屋里榻上,闭目打坐。
换作普通人,这样长途跋涉,必然感觉到疲惫。可对于他们这些内功不俗的武人来说,坐车赶路并不会把他们累垮。五名弟子此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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