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排遣心中的不适应。仰首看天，眼神里头略迷茫。
而陆晨呢，约摸越上瘾，赶紧一把抱住，把脸给贴了上去，还一下一下地磨蹭着。
“真舒服啊！这真是世界上最棒的渗透，香喷喷、热乎乎！”
陆晨笑嘻嘻地说：“要不你坐下来，把你大腿给我做枕头吧！”
川上霜果然坐了下来。
陆晨微微一怔，咦？这个冷酷的小娘们还真听话呢？他也老大不客气，真的把脑袋靠在她的大腿上，当枕头了，舒舒服服地眯着眼睛。
川上霜稍微犹豫，还是把手轻轻放在了他的脑袋上，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陆晨抬起了一只手，从她的胸口上擦过去，让她浑身打了一个颤。
接着，这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
“怎么着，川上霜小姐，心事重重的？”
川上霜不说话。但是，她抓住了陆晨的那只大手，紧紧地捂在自己的脸上。陆晨觉得她有些激动，浑身在微微抽搐，好像是想哭的样子，但始终没有眼泪掉下来。他轻轻一叹，猜到她为何如此，他开口道：“人死不能复生，伤心了之后，就不要再伤心了。”
说的当然就是安佩娜。
安佩娜确实是死得很惨。
不过，现在也算是为她报了仇。
“我没有伤心。”
川上霜开口了，淡淡地说：“我只是……只是感到一些迷茫。”
她忽然推开了陆晨，站起身来，她的手中，多了一个小小的布兜。她走到山崖边，面对浩瀚的大海，打开了布兜。里头是骨灰，而且是很细的那种骨灰，犹如细柔的沙子。一般火葬场出来的骨灰，还带块的，但经过灭妖战队超高温烧化的尸体，就会变成这种细柔如沙的骨灰。
“安佩娜的？”
陆晨走到她的身边，轻声问道。
川上霜点点头。
她说：“每一个灭妖战士，都希望自己死后，能够葬身天空和大海。因为这代表着生命不熄，永远澎湃。每一个灭妖战士，都是一个神奇的传说。安佩娜没有死，她也不会安息，她会在某个世界里，继续做自己喜欢的事，她还会那么放荡不羁，成为所有男人心目中的性感女神。你说是么？”
陆晨忽然想到跟上官婉讨论的平行世界。
他点了点头，郑重地说：“是！”
川上霜微微一笑，忽然朝大海扬起了布兜，顿时，大片的骨灰就飘洒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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