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返回卧室，却突然接到了杜荣山打来的电话。
“喂？”
“现在满意了？”
“什么满意不满意？”
王景尧微微皱起了眉头，“早上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应该就能想到，最后多半会是这样的结果……你要是有不同的意见，当时就可以直接来我的办公室找我！”
“现在网上这种全民‘声讨’的局面，也是你想要的结果？”
杜荣山冷笑道，“这跟网暴有什么区别？”
“你说的这个，我也没法控制。”
王景尧沉默两秒，平静道，“这件事终究只是我的个人决定，我不可能动用太多资源去主导舆论，最多也就是写篇批评文章发表出去，顺便再找何促帮忙转移一下公众视线。”
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虽然我做得确实不怎么厚道，但你也没必要把所有的过错都往我身上推……我们在网上的影响力真要有那么大，游戏圈也不至于会原地踏步那么多年！”
“你还知道自己做得不厚道啊？”
杜荣山嗤笑道，“我看你现在做的事，也跟让游戏圈继续原地踏步，没多大区别了。”
“老大肯定也会支持我的做法。”
“是啊，你现在跟他一样迂腐。”
“你眼里就只有一款游戏好不好玩是吧？”
“我只知道，《森林》和‘索拉尔’罪不至此！”
“……”王景尧沉默了下来，不再说话。
他没法反驳对方的这句话。
他想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是压制《森林》的热度，而不是眼下的这种局面。
然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一些行为，确实是助长了这幅局面的形成。
“何促发的那条动态你看了吧？”杜荣山又转而问道。
“看了，怎么了？”
“他要是做出了一款跟《森林》差不多的联机游戏，你会怎么办？”
“他不是说要做有剧情的双人解谜游戏吗？”王景尧下意识反问道。
“我是说假如！”杜荣山强调道。
“假如……”王景尧听到这话，思绪瞬间变得复杂了起来。
“呵，现在开始纠结了是吧？”杜荣山冷笑道。
“……”王景尧默然。
“除了打压，你就想不出其他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我……需要时间。”
“那你就好好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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