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想明白了,牛大失手了,不但如此,还被白糖反算计了。
在方青一言不发的带走牛大后,方书明气得一把摔了桌上的茶碗。在他看来,这男人一定是对他娘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他爹之所以不叫捕头把这人带走,扯出什么亲戚之类的话,都是为了遮家丑。
他气得冲着方马氏大声咆哮:“怎么家里净出这些丑事!传出去叫我如何做人,如何考学做官?这个家简直没法儿呆了!”
方马氏哪敢相信自己的儿子会这样冲着自己大吼大叫,心口像被人扎了一刀一样,心寒至极:“明哥儿!你怎么能这样说娘?娘可是清白的。”
“你别狡辩了,你做的事儿,全家都看见了!”
气得拂袖而去,回到房间便收拾东西,说是要住到姑母家去。
陈荷花见劝不住方书明,便也不再劝,她毕竟有几分小聪明,又是个女人家,心思细腻,寻思着如果方马氏真的和这野男人有什么不干净的,方青早就把她扫地出门,断断不可能如此淡定。
方才,方青一张脸气得都快歪了,却又没有收拾方马氏,显然这事是叫人给算计了。难道是白糖做的?这该死的贱女人,手段居然这么狠,这回是触到方青的逆鳞了。
陈荷花想起方青走出房间时摇摇欲坠的单薄身躯,仿佛要倒下似的,眼睛微微眯了眯,闪过一抹算计。
出了这事儿,方家立刻成为下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话。
这几个婆子和壮丁全都是方家在搬来县城之后,为了充门脸从外头雇来的,除了张、李婆子外加后厨一个厨娘签了卖身契,其余全是普通雇佣关系。半道上门伺候的,哪有什么忠心,他们出去干活买菜的功夫,就把这事儿在巷子里传了个遍。
方书明出门散步时,明显觉得邻居们的目光不一样了,他气得回到家里,把所有下人叫到一起,冷声说:“你们这些乱嚼舌根的,给我听清楚了,这件事就是一场误会,我娘一辈子秉持妇道,怎么可能和一个年轻小伙发生什么,这都是误会,以后再让我发现你们出去乱嚼舌根,一分工钱都别想要了!”
仆人们受到了警告,纷纷不敢再说什么,全都低着头退下去。
方书明左思右想,总觉得心中憋闷,牛大可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身材壮硕,有着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忍不住冲到卧房里质问方马氏:“你和那小伙子,真的没什么!”
“老天爷,你这么说就是让我去死!”方马氏怒瞪着他:“我一觉睡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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