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就知道凶手是躲进了一间久无人居中的院落中。
难怪方才从院外看,院墙十分破败,应该是年久失修被废弃了。
白糖对此也不意外,躲在废弃的院子里不易被察觉,而且他身上带着伤,需要静养。
随即,白糖想到了什么,暗忖:凶手既然早有准备,兴许连躲避的这处院子都是提前准备好的。
连忙吩咐狼崽子:“你去外头捉几只麻雀之类的野物,咬死了偷偷丢进那间院子的井中,记住,别打草惊蛇,若你坏了我的大事儿,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死去的动物尸体会腐败,继而污染井水,寻常人有一定的抵抗力,喝了兴许没事,可凶手身上带了伤,身上的伤口没有干净的水源清洗是难以痊愈的,再加上饮用不洁水,他一时半会儿是没办法痊愈,更不可能离开此地。
狼崽子虽然聪明,可到底是动物,智慧比起常人又差一些,闻言,它小脑袋歪了歪,露出困惑的神色,但还是照做。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白糖就被院外的一阵说话声吵醒,巧云前半夜几乎没怎么合眼,这会睡得很沉,她给巧云掖了掖被子,轻手轻脚下床。
来到外院一看,原来是苏凤祁来了,身后站着白泉和白二柱。见家里一切都安好,苏凤祁松了口气。
白糖看向白泉:“今日怎么没去铺子?”
“家中出了这样的事,今日便把铺子关了,家里只有你一个人,我们也放心不下。”白泉说道。
几人进了堂屋,苏凤祁事先已经从白二柱口中得知了这件事,一进屋便问:“昨日巡按询问你如何应对的?”
白糖把问询的过程一一说了,又说了自己的推断:“我猜测这件事儿和方家脱不开关系,很有可能是方青做的,昨日官差走后,我立刻让狼崽子找到了凶手的位置,在城东兰花胡同三号院,他受伤不轻,又没拿到余下那部分钱,一时半会不会离开。”
苏凤祁听了,沉吟不语,露出一脸的思索之态。
白泉皱了皱眉:“接下来是不是要想个办法让官府知道他的存在,好能早些把他抓捕归案?可问题是咱们又不合适露面,官府本来就怀疑糖丫头有作案动机,如果这时咱们和凶手有什么瓜葛,还掌握了凶手的行踪,岂不是更让人怀疑了?”
苏凤祁摇摇头:“洗清嫌疑最好的办法不是躲着,而是找到幕后之人,咱们不能去告发,而要从别处想办法。”
白糖和他想到一起去了,点了点头说:“不管是不是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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