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本来还想代方书明解释两句,可陈荷花哪有耐心听,直接火冒三丈地往东边厢房里走去。
进门就将被褥扯开:“你怎么还睡!你……”
后半句话噎在了嗓子眼里,她看见方书明浑身肿起,脸肿的像馒头,五官变形,丑的认都认不出来,当场就惊的闭嘴。
方书明的双眼肿成一线,勉强眯着睁开,见是陈荷花,苦笑道:“怎么大清早来了。”
“我的天,你是怎么了?这身伤是谁打的?”陈李氏惊呼一声,惊疑不定的问。
赶在后面进来的陈大木也是微微一愣,指责的话语一顿,皱眉问:“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被人打成了这副样子!”
方书明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闪过了一道浓浓的愤恨:“是济老!我诚心诚意去拜师,可他听了白糖的谗言就对我横眉怒目,还让下人把我打伤,还说要革我的功名……”
说到这里,他大惊失色:“爹,你快找人去打听打听……”
“不用打听了!”陈大木没好气的说:“你的功名已经被革了!”
如果说方书明被革功名,只是学政单方面发起的,那他还觉得事情没有到那种最糟糕的地步,兴许有转机,大不了去州府上,找高一级别的学政里去申冤。在孟大人的帮助下,搜集一些正面的材料和佐证递上去不是难事。
可眼下听说了这件事和济老有关,陈大木第一个念头就是完蛋了。济老的面子,不光在县城里好用,在州府上也是行得通,如果这件事是济老吩咐的,那他们就是告到京城也没有用。
陈荷花当即万念俱灰。孟大人怎么敢得罪济老,方书明这回是完蛋了!她的失望直接表现在脸上,再也忍不住埋怨道:“你怎么回事,说是去找济老拜师,怎么把人得罪成这样?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砸了?你到底有没有点脑子!”
看着自己的妻子在自己受伤时连一句关心和安慰都没有,上来就是指责,方书明一阵心寒。
但他还是第一时间替自己辩解:“这不怪我,都怪白糖,是这个贱女人在济老那里胡说八道,这才导致济老对我心生成见,还有那个苏管家,和白糖是一伙的,我的伤就是他打的。”
方书明越说越着急,顾不得浑身的疼痛就翻身下床:“我要去见济老!”
“你省省吧!”陈荷花声音陡然一尖,冷嘲热讽道:“济老连你的功名都叫人革了,怎么可能还肯见你,更不可能收你为徒,连这么简单的事儿都想不明白,你是头猪吗!我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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