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吗？”
闻言，罗医生收起之前的戏谑，语调微扬，道：“怎么？你对自己失去信心了？”
季柚听了，神色微微一怔，随后摇摇头，道：“老师，可能我说出来的话您不太能理解，我这个人，其实从小就是在绝望里面泡大的，从记事起就不断有人跟我说‘你不行’‘你不能’‘你做不到’‘你没希望’……这样的话，我听过太多了，体会的绝望之情，也太多、太多了……”
罗医生听着她静静的讲述，倒是很安静的，没有出言打断。
季柚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罗医生，说：“我刚才的那句问话，您听了是不是以为我心灰意冷认命了？其实——我问出来，只是想听您确定的说一句‘我没以后了。’这样，我就更有理由告诉自己不能放弃了。”
罗医生挑眉：“哦？”
季柚嘿嘿一笑，说：“当然，我其实是更想看到等我恢复了精神力后，罗医生您大惊失色的脸，估摸着一定非常精彩。哈哈哈……”
罗医生：“……”
罗医生笑骂了句：“调皮。”
正在这时，医疗室的门打开，穆剑灵沉着一张脸走进来，恰好听见了季柚说的那句话，她冷哼一声，道：“你这种想法，就是典型的蠢货的自娱自乐。”
穆剑灵老师的调侃，季柚一点儿也不在意，相反，看见穆剑灵老师后，季柚简直就跟见到了亲人似的，恨不得直接跑过去抱大腿：“老师！您是来看我的吗？”
季柚原本以为穆剑灵老师肯定会否认，不想——
“嗯。”穆剑灵干脆点头承认了，道：“来之前，我还郑重考虑过是否带点蜡烛钱纸香来……可惜你还没挂啊。”
季柚：“……”
穆剑灵盯着修复仓内的季柚，仔细看了一遍，视线尤其在季柚毫无血色泛着白的唇角停留了一圈，并斜着她，道：“继续努力，我看好你。”
季柚：“……”
季柚是不能动弹，否则真要气得跳起来了。
不过——
这想法，她就只敢想一想，没敢表示出来，而且，季柚还很怂怂的笑着，满脸谄媚道：“老师，看您说的，来看我就看我好了，不用带什么礼物，让你破费多不好呀。还有，您刚才的鼓励，我收到了，我会努力，争取让您失望透顶的。”
穆剑灵轻哼，道：“放心，老师再穷再吝啬，一点钱纸蜡烛香的费用还是舍得花的。”
季柚：“……”
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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