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认真回道：“我错在不该动手，我应该动嘴。”
穆剑灵闻言，嘴角一抽，骂道：“你错在明知道前方是一坨屎，还要往屎上踩！”
季柚：“……”
季柚抖着手，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这么不文雅的话，是从穆剑灵老师嘴里说出来的？
她——
她耳朵出问题了？
穆剑灵抬手，抚了下额头，道：“这种只会逞匹夫之勇的蠢货，以后别说是我教出来的学生，我教不出来！”
季柚：“……”
穆剑灵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半响，她语气突然变得极为严肃，道：“有些污水，泼在身上久了，就洗不清了，有些帽子，扣在身上久了，就取不下来，关于你抄袭、剽窃别人的事情，如果你心中有成算，不要拖，早点把这事解决了。”
季柚浑身一震，好一会儿，才用力点头：“老师，我知道了。”
穆剑灵道：“我不相信你会做出剽窃的事情，所以，早点把这些破事给理清楚，以后给我老老实实训练，尽早提升实力。”
季柚用力：“是！老师！”
声音再用力，情绪再沸腾，也无法形容季柚此刻的感动——原来，穆老师也相信自己吗？
没有任何的赘述，没有任何的修饰，只是一句简单的相信你……
季柚死死咬着唇，才没让眼眶中的泪滚落下来……
穆剑灵摆手，道：“滚吧！碍眼！”
季柚仓促背过身，脚步匆匆跑出门——
脚刚踏出门槛，那不争气的泪，就哗啦啦滚落下来……季柚抬手，摸着心口，极力安抚着自己，也安抚着铁片里面的小柚：“不哭，不哭，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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