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能不能打得到！”
他后退一步：“好端端的我打你作甚？”
于欢又向前一步：“我让你试一下！你也知道灵魂是碰不到人的。”
他瞪着于欢皱紧眉头，气哄哄地挥手就打。
“唰”，他的手穿过于欢的身体，剩下的一只眼睛瞬间瞪大。
“打不到吧？”于欢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记得当初自己找人问路也是这样，手穿过人的身体才知道自己死了。
他诧异之后又打一下，他的手又穿过于欢的身体，他的眼神出现慌乱，走到吴道四人身体打向他们的胳膊，结果还是一样。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抬起头又看向几人：“我真的死啦？”
张琦点头，抬手指向楼下：“当时我们看到你的时候你就趴在楼下，地上全是血！”
他转身用手电筒照向那里，然后又照向楼上，转身看着几人：“我摔死的？”
“对！而且死相还挺惨！”吴道点头。
他又照向楼下，眉头越皱越紧，突然眼睛瞪大并且生出怒火：“我想起来啦，我当时正在值班，一个小丫头片子带着两个男的，还抓着一个小丫头，我发现不对就追了上去，后来没打过那两个小子，让他们也把我抓楼上去了！”
“后来呢？”云星三人对视一眼问。
“后来那个小丫头就让那两个小子把我从窗户扔出来了！”他说完之后转身返回：“不行，我要去找那两个小子算账，天天看他俩在楼里转都没想起来他们是我的仇人，我要去报仇！”
吴道几人对视一眼立马跟上。
“出来，我知道你俩是谁了！”保安走进楼门大喊，空旷的大楼里回荡着他的声音。
吴道五人站在楼门口并没有进去。
“出来，你们两个灰个泡（王八蛋）！”他拿着手电筒左右照：“再不出来我可就报警啦！”
“老头儿，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别没事儿找事！”楼上响起回应。
他怒气冲冲地走向楼梯口：“找尼-玛，老子今天就弄死你俩，给自己报仇！”
云星几人对视一眼立马走进楼门，蹑手蹑脚地跟在他的身后。
“哈哈哈，就你还想报仇，送死还差不多！”另一个声音响起。
“两个小个泡，爷要是弄不死你俩都跟你们姓！”他快步爬上二楼。
两个青年正站在楼梯口笑眯眯地看着他。
“去尼-玛！”他抡起手电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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