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离潇完全不敢相信。
当年，她似乎是为了找什么人，强行违背了天道的意志。
以生存者的身份踏破了虚空，冲上了只有灵魂能去轮回道。
天道震怒，那天在断魂山下，无边无尽的强大威压。
天道想让她下跪服软，她却自始至终都站在那里。
完全没有要跪下的意思。
虽然最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先认怂的居然是天道。
但是在那种情况下她都没有跪下，如今居然给一个如此普通的女人跪下了。
突然，九离潇好像猜到了什么。
这个女人……该不会就是她当年冲上轮回道要找的人吧？
而且，圣凰殿中，似乎也挂着一幅画像。
虽然他就只见过一次，但现在想来，画像上的人好像就是这个女人。
唯一没有什么想法的人就只有某人。
因为他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
她现在的这些举动真的很正常，当年那些事情刚发生的时候，她的样子比现在要可怕的多。
凰千浅的脑海中一片混沌，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晚上的事。
“姐姐……你恨我吗？”
尹惜紫明显有些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恨吗？也许恨，也许不恨。
那么多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谈论这些有什么意义？
“小白，你先起来。”
凰千浅似乎早就知道了，她会逃避这个问题。
“姐姐，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那天晚上你都经历了什么吗？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对你很残忍，但是我求你了，恨我好吗？”
“为了我，赔上了整个尹家，值得吗？”
“就为了一个跟你们毫无血缘关系的我。”
尹惜紫似乎想到什么非常可怕的经历，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有些颤抖。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真的一点都不想回忆。
她其实一点都不恨她，就算赔上了整个尹家那又如何？
明明那些都不重要了。
凰千浅依旧清楚的记得，那天晚上，她被关在了水牢里。
周围是一片的黑暗，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隐隐传出的水底的声音。
全身上下早就已经冰冷的僵硬了，她整个人被浸泡在了已经过了腰的水里。
那个时候，她孩子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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