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事,也且放一放,不能不顾着身子。”
我陪着他用膳,可保元心事重重,举箸向我道:“蕊儿怎么看?”
我一边为他布菜,一边岔开话题。起身挟了块薯药喂他,却不想他烦恼到,连素来最喜食的菜式也食之无味。
见他如此,无奈之下,我唤了小梁屏退宫人,让他在门口候着。
左右无人后,我方向保元道:“孙汉绍、安思谦素与张业不和,而张业一门嚣张跋扈也是众人皆知,孟郎隐忍至今已属不易。只是今岁朝廷多战事,此事万万不宜立即处置。”
他微微点头道:“凤翔亦未得取,确是如蕊儿所言,不宜立即处置。只是……”
“俗语有云:多行不义必自毙。孟郎且再容他些日子,此事须得计划周详才好!”
“蕊儿所言甚是……”保元叹了口气,低头喝汤。
我哄着他,勉强多用了些膳食。
这边才撤去膳食,那边他又唤梁守珍道:“快!去传韩保贞来见。”
“孟郎!”见他如此不爱惜身体,我不依他,遂令小梁先传了凌太医来看诊。
凌太医看过说保元只是微染风寒,开了两贴发散的药,嘱了司药宫人按时送来。
凌轩走后,我要他休息一会儿,他执拗着不肯道:“有凤翔军情要与保贞商议!”
见他如此,我只得依他,嘱了小梁好生看顾,才恋恋不舍的离了御书房,向牡丹苑中而去。
保元为国事烦累,我不能分忧,心情郁郁地在牡丹苑中瞎逛。
御书房与延昌宫相去不远。不觉却到了延昌宫附近。
“再爬高些,不行~!再高~!”方才走近,张仙如的喊叫声便传到耳畔。
“姐姐你看,延昌宫的小陈爬得好高啊。”茗儿指着龙跃池边的垂柳。
我心情不爽,懒得再生事端,拉着茗儿向另一花径走去,不多时便没入芙蓉木后。
“娘娘,不行了,这枝快断了!”陈泰带着哭腔喊道。
“不行,若今日拿不到纸鸢,你就等着皮开肉绽吧。”张仙如又厉声喝道。
“啊呀,啊呀……”陈泰哀哀的声音听上去令我一阵于心不忍。
我无奈地翻了翻白眼,这女人当真无语,竟然在秋日里放风筝,无聊~!
不就是个纸鸢,竟还为个断线的纸鸢要责罚宫人,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忽又想起刚才奏折上所言,张业横征暴敛,张继昭助父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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