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之貌,灼若芙蕖出渌波啊。那路人亦是惊为天人了。”
我闻言方觉不妥,放了纱幔,保元笑道:“貌美亦有错么?”我嗔他一眼,懒懒地靠在他肩上,把玩着他的发稍。
突然,便撵停了下来,保元蹙了眉问道:“昭远,怎么回事。”却未见王昭远回答。
保元诧异,掀开轿帘,只见一老人跪在轿撵前一丈远处,王昭远正在呵斥于他。
保元又唤:“昭远。”
王昭远回头道:“主子,有人栏轿。”
老人忽然高声呼喊道:“冤枉啊!冤枉啊!求花蕊夫人为草民作主啊。”
我心下暗惊,一个路人怎会知道我是花蕊夫人?
正疑惑着,保元打帘道:“他既呼冤枉,又知我们身份,你也跟来看看。”说罢携我落轿。
保元一出,老人更是捣头如蒜,口呼万岁,行人见状皆跪地叩拜。
保元不忍道:“老人家,快起吧,有何冤情慢慢说来。只是朕想知道,你为何知道这轿中坐的是花蕊夫人。”
老人不敢起身,只跪禀道:“听闻皇上游幸浣花溪,草民早早在这江边候着,岸上百姓都说龙舟上与圣上并肩挥手致意,貌若天仙的便是花蕊夫人。民间传说皇上与花蕊夫人慈心仁厚,草民一路追龙舟而至廊桥,见娘娘下舟,今日得见龙颜,天不绝我眉州百姓啊。”
保元一凛沉声道:“眉州百姓?”
谢行本上前扶起老人道:“皇上,前面便是浣花小筑。”
保元道:“也好,老人家有何冤情一会再呈上来。”
此去浣花小筑,道路多是青石小板,车轿过之不去,众人下轿步行。
这拦轿告状的老人年纪不过五十岁上下,我见他说话有礼,便上前主动攀谈,细问才知老人名唤王允文,是眉州县城私塾中的教书先生。
他向我道,宫外传说历年来中秋前后皇上出宫游幸,半月前便赶到成都府要告御状,告的是眉州刺史申贵。
老人说话语调不高,当他说到申贵二字时,我看行在前方的保元,步子缓了缓,想是听到此名正皱眉呢!
申贵,潞州人氏,现任眉州刺史,去岁安思谦将兵救凤翔时,申贵将兵于宝鸡兵败。这会不知又惹出什么乱子,我心下也嘈乱起来。
不一会儿,到得浣花小筑,只见院中花木依旧,陈设纤尘不染,原来保元一直嘱人尽心看顾着。
保元与我坐于紫檀椅上,王昭远、谢行本垂手而立,我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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