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目光睥睨，徐徐起身，亿亿万丈高的身子，直接撑碎虚无。整片瞬间破碎，发出道道轰鸣，然后目光俯瞰抬头。
一双视线似穿越岁月，投在万古。
“不管里面有什么。”
“上一世你们煞费苦心瞒过我，最终避开我的时代。”
“这一世，你们再也逃不掉，待我踏入万古那天，一定会统统打碎。”叶玄在长生真仙嘴里，得来许多答案，之前那些在脑海里，一只苦苦追寻思考的东西。此刻全部串联在一起，化作一副完整画面，心底带着一丝豁然开朗的感觉。
“尽管就算没有长生真仙，未来的我，终究也会想到这些。但那时候，暮然回首，已经是几千几万年后。那个时候才知，又有什么意义？”
叶玄心绪悠悠。
一位渡劫仙尊的眼界，已经可以通过这些片面，一窥全貌。
只是有些东西，只有去到太虚真仙面前，亲自问他，才会得到结果。
“恐怕从一开始，我老师就知道我重生在地球，或许就在地球外的某个虚空，一直注视我成长。那时候，他如果想杀我，恐怕我连着一点反应机会都没。”
叶玄心里阵阵后怕。
太虚真仙虽然是叶玄名义上的老师，有师徒之名，其实并没太多感情。对于他，叶玄甚至没有留下太多印象，虽然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为看个人。
但前世大部分硕果，都是叶玄无数次淤血四杀，九死一生，真正经历无边苦海，才最终换来。可以说，太虚真仙在指导、资源、带领方面，都忽略不计。
叶玄对他，也仅仅保持着一丝弟子对长辈的敬重之心罢了。
“也不是说，我就不认太虚真仙，只是还没有到无论他做任何事，我都可以装作没见，甚至不放在心上的地步。若是让我知道什么，我照样不会饶他。”
这种东西，太难说清。
稍微掌控不好，叶玄便从此背上欺师灭道，忘恩负义的大帽。
长生真仙看着叶玄，平静道：“不管人族六大仙宗和太虚真仙在谋算什么，起码现在已经成功一半。这一世，才是正确的人，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
“黑暗动荡一旦来临，万古里的存在，便会沿着岁月大河踏入大世。到时候，无人能跳脱出去，我人族首当其冲称为血洗对象。本座能感觉到，每次黑暗动荡似乎都是在削减某种东西。”
长生真仙说出自己猜测。
叶玄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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