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晕乎乎的是陆平洲,被送进程蔓房间时,眼睛微眯着,不像是睡着了,所以被程进扶进去后,王秋梅让闺女冲了杯糖水进去,勉强解酒。
进到房间,里面全是酒气,熏得很。
程蔓将糖水放在桌上,伸手将窗户推得更大。
床上躺着的陆平洲听到动静,艰难撑起上身,声音低沉问: 蔓蔓?
是我,你怎么样?程蔓边应声边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去摸他的脸,滚烫的。陆平洲抬手揉了揉眉心: 还好,就是有点头疼。头疼你还喝这么多。程蔓嗔道。
“爸敬我酒,我怎么能不喝?”陆平洲也有点无奈,虽然来程家吃饭时,她没少见他小酌一杯,但真没想到他这么能喝。
程蔓轻哼:“结婚那天你装喝醉不是挺厉害的嘛?怎么今天就不行了?”
陆平洲心想战友和岳父面前怎么能一样,前者发现了最多跟他打一架
,还打不过,后者却会影响到岳父的印象分。
他拉过程蔓的手,轻轻捏着,低声说道:“我今天是没留神,没想到爸他这么能喝。”
这话说的程蔓忍不住笑起来:“你以为我爸平时喝的那些酒,都是白喝的?”是我大意了。陆平洲长叹一声,缓缓闭上眼睛。
见他拧着眉,看起来实在不舒服,程蔓心软下来:“我给你冲了糖水,你起来喝一碗?”手上示意他松开。
陆平洲睁开眼,侧过头看着程蔓起身,端来个巴掌大的碗坐回来,用勺子舀起一勺糖水,放到唇边吹一吹,手肘往下撑起身体,靠到窗口张开嘴。
勺子送到嘴边,程蔓轻声说: “你先抿一口,看烫不烫。”
陆平洲一口含住勺子,尝了尝说: 不烫,甜。
“那你自己喝?”程蔓收回勺子放到碗里,并将碗送到他面前。
陆平洲看看冒着热气的碗,不是很乐意地说:“一口干,会烫吧?”
“你自己用勺子舀着喝?”程蔓看一眼他的手,很有你只是喝醉了不是手断了的意思、
……行是行,陆平洲一脸为难, 但我现在头晕得厉害,自己动手可能会弄泼糖水。
程蔓看出了他的把戏,可见他装得这么像,她反而有点不忍心拆穿,一勺一勺喂完了糖水,等他喝完忍不住问: 喝得这么慢,你不觉得腻吗?
不觉得,陆平洲想想补充道, 如果你愿意继续喂我,我还能再喝一碗。想得美!程蔓轻哼, 你睡一会,我把碗拿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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