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前的碎发,轻柔地撩拨着他的后颈。
顺着那层皮肤,丝丝痒意钻进心里。
回到家将车推进门,陆平洲便拉过程蔓的手,将她按在墙上,低头亲吻她的唇。这个吻很急。
他以为这样就能消除钻心里的痒意,却不想因此星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第二天起床时,程蔓只觉得手不是她的手,腿也不是她的腿,腰酸背痛腿抽筋就是她现在真实的写照。
到妇联刚坐下,就听邢晓红问: “你怎么了?行动这么僵硬,被车碾过了?”
程蔓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你瞎说什么?
我随口那么一说,你干嘛这么激动?邢晓红眼珠子滴溜地转, 难道真被碾过了?
程蔓服了邢晓红,这人真是什么都敢说,装傻充愣道:“什么被碾过了?我是昨晚睡觉侧着了,起来脚被压得有点麻,你别瞎想。
放心,我不瞎想。”邢晓红笑眯眯的,“昨天你跟陆同志怎么过的?
两人共事一个多月,一看邢晓红那表情,程蔓就知道
她肯定在心口不一,但她不想就这问题再谈论下去,只好任她瞎想,顺着她的问题说道: “回了趟我娘家,一起吃了两顿饭,然后吃月饼赏月,怎么了?
邢晓红又羡慕了: 家在这里就是好,想回去随时都能回去。
程蔓想到邢晓红之前说随军到了临江后就没回去过,好奇问: “不是说他们当兵的每年都有一个月假吗?你怎么来了一直没回去过?
“是有假,但过年回去的人多,这两年都没轮到他。”过年休不下来,平时不也能回去?
行是行,但我们老家离得远,来回在路上都要花七八天,而且回去后总要住几天吧,没半个月下不来。”邢晓红说道, 先不说两个孩子上学能不能请那么久假,咱们单位总共就三个人,吴主任事情多,分配下来的工作基本就我跟你干,我回去半个月,这些事就只能你一个人做。
其实除了时间,他们不回去还有部分原因跟钱有关。
这时候坐火车不便宜,临江到邢晓红老家省城,一张火车硬座要十五块,孩子没到年纪可以不买票,但他们两个成年人票价加起来就要三十。
从她老家省城到她老家所在的县,还得坐火车,硬座票价五块,两个人就是十块。
另外如果只有他们自己,坐硬座再辛苦也能忍受,但他们回去肯定要带孩子,孩子不一定受得了。而且硬座座位小,两个座位四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