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房子少,房产只有不够住,没有多余出租的。
所以一般人想租房,只能婚后在房管局登记,等待分配。
现在大运动结束了,政策规定以前房产被没收的,办齐手续可以要回房子,手里有多余房产的家庭必然会增加。
这些人可能卖方,也可能将房子简单修整租出去。
陆平洲是生长在这个年代的人,没经历过房价飞涨,也没见过拆迁暴富,所以得到消息后,他的
第一反应是租房。
租了房,程蔓就可以从宿舍里搬出来住,他到时候也可以不住在家里,跟她住到一起去。
每天晚上骑自行车往返于临江大学和驻地家属院之间很奔波,但要是往返时间不那么紧,往返分散到早晚,就变成正常通勤了,他也不会这么累。
可惜他收到消息太晚,否则肯定要趁着过年前后这段时间多找人打听,争取开学前租好房子。
当然现在也不晚,等他出完任务回来再去问一问,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这学期程蔓就能从宿舍搬出来。
陆平洲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正准备开口,就听程蔓问: “房子拿回来后能租的话,那能过户转卖吗?
陆平洲迅速察觉出程蔓的心思,惊讶问: “你想买房?”
跟租房比起来,程蔓当然更倾向于买房,毕竟这时候房子便宜,进入八十年代,房价就该涨起来了。
虽然这个涨,跟后世的百万房价不能比,一栋房子可能也就几千块,但要知道八十年代初人均工资才几十,万元户是能上报纸的。
程蔓之前想怀孕后先租房,主要是因为她不知道七十年代末房产能不能自由转卖,可以过户她就想早点买,不能过户风险太大,就等到能过户再说。
也因为不确定,程蔓之前没跟陆平洲聊过这件事,今天话题到了这,她就没隐瞒,说道: “我是有这个想法。
陆平洲疑惑问: “你怎么会想买房?是觉得家属院的房子太远了吗?”
“确实有这方面的考虑,毕业以后学校会分配工作,去什么单位我不太确定,但在附近的概率不大,我估计得坐公交上下班,但到家属院的公交六七点钟就停了,万一运气好没赶上,我可能都回不来。
程蔓的话听着好像有道理,但不确定性太多了,陆平洲思索着问: “你才大一,现在考虑这些是不是太早了?而且万一我们买了房子,你到时候工作单位离得却很远怎么办?
“那就把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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