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茹给刘宝珠擦了擦脸，才抱着她上床，只见几个儿子们都换好了睡衣，乖乖等着了。
“你们的香香擦了吗？”
王茹过去捏了捏自己小儿子的脸，又闻了闻。
老九不说话，他不喜欢那种香气，觉得擦了后脸油油的不舒服。
“妈妈，我擦了，他们没擦。”
老八不讨厌，而且跟妹妹用的是一个牌子的，他很喜欢，每天都有按妈妈的要求擦香香。
“老八，真听话，你去拿过来，妈妈给他们擦。”
王茹气笑了，他们竟敢阳奉阴违，过几天天气冷了，脸皲裂了，看他们哪里哭去。
“哥哥们不听话，打手心。”
刘宝珠叉着腰站在床上，气鼓鼓瞪着几个哥哥。
“好了，老大过来，妈妈先给你擦。”
王茹拉过有些害羞的大儿子，这个儿子一向稳重，难得红了脸。
“以后要记得擦，过段时间天气冷了会疼的。”
王茹不知道孩子们是不是遗传了男人们，都觉得味道重，甚至有时候还不准她擦。
后面有一次刘恒去国外出差，脸疼，还悄悄擦她面霜被她抓到，也是从那开始，她会在秋季时，盯着几个男人擦。
王茹很有耐心，一个一个给孩子们擦后，才抱着刘宝珠睡到中间，然后身边是几个孩子。
“今天我们讲哪个故事呢？”
王茹翻开故事书，搂着小女儿，温柔看着小女儿。
“妈妈，上次念到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
刘宝珠虽然笨了些，但记性还是好的。
王茹捏了捏女儿的脸，按着女儿说的，给女儿开始讲了起来。
她每天都会给女儿讲故事，想让自己曾经没得到过的母爱，都让女儿得到。
几个男孩也看着自己的母亲，安静听着。
虽然这种故事对他们来说，很幼稚，但母亲的陪伴，让他们觉得很安心。
*****
吧唧......
王茹吻了吻宝珠的额头，给她盖上被子，就要抱着她这样睡过去。
却在这时，头上投来阴影，只见沈望穿着睡袍，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拉着她起来。
王茹没法，她就说，她今晚逃不掉的。
她无奈叹了口气，被沈望抱出了孩子们的房间。
老大刚没睡着，只是闭着眼睛，享受母亲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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