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叹息一声,“你睡床,我打地铺。”
“心若无邪念,何必打地铺?心若有邪念,千里又何拒?”
“你这丫头!”
慕容笙赏了她一个板栗,愣是被她缠着还了十个,吃了个巨大的败仗。
二人趴在窗户口,沉默不言。
良久。
门是敞开着的,东盎在两个教众的搀扶下走了进来,他脸色苍白,全无血色,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慕容笙见两个教众背着行囊,猜到他是来辞行的,先入为主,说道:“是要走吗?不如多待几天,养养身体再说,甘州到不夜城千里之遥,可不是那么容易撑到的。”
东盎凄然一笑道:“此一番出来,我们四兄弟折了三人,我再不抓紧时间回去报个平安,死在外面的话,不夜城必出大乱子,二哥率人闯入西胜府城可就不妙了。”
“落叶归根,是这个道理。”慕容笙神色凄凉,深深替他感到惋惜。
“一路走来,多谢公子仗义护送,东盎感激不尽,放心吧,回到不夜城,我就让二哥放了谷大侠。”东盎说罢作了一礼。
慕容笙回了一礼道:“你且先回不夜城,等我寻到半月寒就给你送去疗伤。不用太悲观,你这伤于性命无大碍,即便没有半月寒,活个十年八年还是可能的。”
他这是玩笑话,把自己也逗乐了。
东盎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凄然一笑道,“借公子吉言。”
临走前,一个教众将一袋银子放在了桌上,算是留给二人的盘缠。
慕容笙和荔枝送他们出了客栈,直至马车隐入夜色,才回到房中。
荔枝悉心地收了钱袋,掂到手里时,明显一愣,禁不住打开瞧了瞧,“不夜城是什么地方,这位东公子是富家子弟吧?”
“小财迷,你还是好好数你的银子吧!”慕容笙戏谑一笑,走到床前躺成一个大字,占据了整个床铺。
“我爷爷说过,这世道,没钱活得还不如地主家的狗呢!起开。”荔枝一拍他的腿,从他身上跨过去,躺在了床里面。
“小丫头,没礼貌,要不是嫌你小,早打你屁股了。”慕容笙长呼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你答应过爷爷要照顾我的。”荔枝这句话成了以后的护身符。
慕容笙无语。
两个人都是瘦子,床铺大小正好。
“你为什么不阻止东盎公子,大晚上的赶路可不好,万一遇到野兽强盗怎么办。”荔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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