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的事,兮兮说十天之内,如今已经过去了五天,谁也不知道这五天内到底会发生什么,做好准备总比到时候措手不及来的强。
“少将是指?”徐荣不解,看向左祁臻。最近到底都很平静,准备什么行动?
“什么时候我做什么也需要跟你汇报了?”声音微凉,左祁臻抽出一根烟点燃。
烟雾如丝,看的徐荣心里咯噔一下。
“是!我明白了!”
少将从来都不是个冲动的人,他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打算,是自己僭越了。不管是什么事,少将应该都是提前打算好的,这也许事关机密,不能被人知道。
徐荣不敢再说一些无聊的,匆匆离开。
左祁臻坐在那一直没有动,一支烟抽完他又点燃了一根。
保姆递了杯水过来,看着他们很少连着抽烟的少将有些愁容。
“少将有愁事?”
“没有。”左祁臻淡淡开口,吐出一口烟雾。烟雾氤氲,竟然看不清他眉梢间是喜是怒。
保姆垂首,转身离开。
左祁臻看着保姆离开,神色不变。不过他确实是忧心的,第一他在考虑雪崩的事,不解为什么兮兮会提前说出那样的话,到时候不雪崩还好,万一真的如兮兮所说真的雪崩呢?那兮兮又是为什么知道这种谁都无法预测的事的?另一个则在考虑如何对白氏。如果依着他的性子,白氏里的那几个人都会被他死死按进泥里一辈子都别想出来,可是兮兮明确表示过不让他插手,他尊重兮兮,但尤觉得不解气。敢动他女人的、这辈子也别想好过。
所以他给了下面个小暗示,让白氏别整天闲着。
可是白氏那老头子似乎知道是他在找白氏的不痛快,每天通过别人往这送东西,他这几天让小林盯着了,不能让那些人再靠近这边。这万一让兮兮看到,肯定知道他从中动了手脚。早知道白氏往这跑的这么勤快,他就让白氏忙的没空闲溜达。
白擎躺在病床上,想完简兮兮的事又开始想上一辈子这个时候的事,上一世这个时候白家的债务已经还清了,而且开始有了明显的缓和,也跟几个公司签下了合约,一时间也算起来了。可是好像这一年洱市首屈一指的高家倒了,因为董事长还有他儿子都死在了一场雪崩里,而白家趁着这个乱场面,一举又谈下了一大单子。自此后白家的钱如水一样滚滚而来。
那个高兴平是什么时候死的来着?白擎皱了皱眉,眼睛往上挑了挑。那是好久远的事了,让他好好想想,好像是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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