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
“可是…”可是她的腿到现在还是软的呢!
这句话根本没说出来就被男人的唇封住了,他霸道的汲取着她的味道。书房这个柔软的沙发上,不断的溢出旖旎的轻哼声,一声声缠绵入耳,闻者欲醉。
兮兮拖着已经酸麻的腰差点下不来沙发,相比身边的男人那才是一个生龙活虎。因为说开了,左祁臻干脆布派人手也不藏着掖着了,就一边搂着怀里的人一边开始指挥。
兮兮皱着眉扫了眼身边的男人,他正意气风发的一边指挥一边手不老实的乱来。
她现在很确认一件事。那就是其实是这个男人把她给睡了。她根本没能力睡服这个男人!
真是的,照这个样子,她觉得今天晚上都不用下楼吃饭了!好不容易用一上午缓和了点,现在又一下子回到解放前了,她揉捏着自己的腰,扫了左祁臻一眼。
只是这一眼,左祁臻立马腾出一只手来放到她腰间,力度适中的揉捏起来。
“这个力度怎么样?”挂断电话,左祁臻甩手将电话搁到沙发下面去了。
不知怎么的,兮兮总觉得好像从昨晚之后,左祁臻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以前他最多也就亲亲她手或者占点小便宜,可从昨夜里就成了吃不饱的狼,而且他说的每句话她都觉得不怀好意。
那双揉捏腰间的手用的力度正好,恰好可以缓解她的不适,可是他这个眼神她却总觉得他还想来。
左祁臻确实是想的,他初尝这种滋味,正是迷醉的时候。只是他也知道她同样是初次,难免会疼会不适,所以他其实已经很克制了。天知道他都想一天不出屋的跟她在一起。不过这个时候洱市正乱,他指挥救灾是一方面,调整洱市也在分内。
整个洱市因为高兴平的事动荡不已,他派了人二十四小时跟着高家的人,也跟着高氏企业的人。这个时候,谁如果敢闹事,他就会给谁吃点哑巴药。高家虽然在洱市举足轻重,但绝不能动荡了洱市的根本。
这个时候,兮兮才理解为什么上一世高家没了,洱市哗然了许久,也只是高氏股东抢了高氏的企业,高家人溃散退场,旁人根本没能吃掉高家一点东西。原来上一世的时候,左祁臻就插手了这件事。也是因为有了他的意思,所以洱市才能安稳下来,没影响到民众的生活。
在很久很久之后,她曾在市场见过高家的千金,那时的高家已经与平民无异,只是那位千金身上多了些凄凉,再不似从前。那位千金不知道是不是认识自己,和特意和自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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