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擦伤了一片,现在已经变得红肿,上头还夹杂着几丝凝固的鲜血。
“伸手。”
贺永年的眼睛都被那一道伤痕刺红了眼睛,他低声说道。
“不用,再过一会儿伤口就愈合了。”
湛怡宁拒绝道。
这么小的伤口还上什么药,不值当的。湛怡宁没有将这个伤口放在心上,无所谓的样子更加令贺永年的内心愧疚了起来。
他执意将湛怡宁的手臂以一种强势的作态拉了过来,然后细细地为她清理着伤口,又将药膏一点点地涂抹在了上头。
心机的贺永年一边涂着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阿宁,你当初是如何从百城离开的?”
湛宜宁的身子一抖,手飞快地就抽了回来,她嘴里嘟囔道:“就被人掳走的啊。妳们不是都知道嘛?”
她紧接着四两拨千斤地又转移了话题,湛怡宁顾左右而言他地问道:“我累了,我想要回宫,侯爷你去帮我准备车马吧。”
湛怡宁又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她用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说道:“辛苦侯爷了今日。”
可是贺永年这次知趣了,他决计不允许让湛怡宁再一次在自己面前将这件事糊弄过去。
“阿宁,你是不是和那贼人认识,所以才不想让我知道?嗯?”
贺永年轻轻地攥住了湛怡宁的手腕,他没有用力但是也足够湛怡宁无法从中挣脱开的了。
湛怡宁垂下眼皮,低头作沉思状,贺永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耐心地就那么陪着她与她一同耗着时光,等她能够有一次主动的开口解释。
“是这样的,”大概半柱香的时间过去,湛怡宁终于张嘴了,她缓缓抬起眼睛,望着贺永年的眼睛然后慢慢地开口道,“我确实认识他。”
在这半柱香的时间里,湛怡宁一直都在思考着一个问题,那就是贺永年是否可以让自己信任。
答案是——是。
贺家同皇帝的关系并不亲近,而且因为世代镇守边关的缘故与皇室中人向来没有来往,所以也并不存在会扶持哪位皇子上位的原因。
可以说,贺家是一股清流了。
但是,还有一个疑问,湛怡宁不得已要做一个卑鄙的举动来试探贺永年。
她担忧贺永年是否会因为不得志而怨恨皇帝、怨恨大隶国,从而和川辽国勾结。这是她在这种处境下所采取的的不得已地下下策罢了。
“将我从百城带走的人,你也认识,那人正是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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