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谷庵升好似是想到什么似的,一下子来了劲儿,心里不由的开始佩服朱传文,远在冰城,但是对时机的把握是真准!
王可仁听的一脸茫然,怎么说走就走?
谷庵升却是接着解释道:“这下,洋人可真是摆了清廷一道,橡胶股市的波及仍会继续……好不容易平稳的沪上金融市场,这次将向着全国方面开始波及了!”
“这么严重?”王可仁也是明白,沪上一地和全国的区别。
刚刚谷庵升颓然,那就是知道这下又不知道多少人要受苦了!
“嗯,严家的源丰润钱庄,好不容易这次从各处调集100多万两用于了庚子赔款的支付,但其实账上已经没钱了,严家找我,不免是朝着汉耀拆借。商人,没了周转那就是最为恐怖的事情了,洋人银行不收钱庄的庄票,这意味着钱庄正式开始了信用破产。
根据我的估计,这些年严家为了拿到沪上、两江地区的官银收取权,可是没少亏空,这是个黑暗处的权钱勾结,我觉得至少有着不少于2000万两白银的亏空。我都能分析出来,更何况洋人。
钱庄周转不灵,信用破产,取钱的人蜂拥而至,这立马会引起一股新的橡胶股票后遗症风波。
总理事那边是对的,此时我代表汉耀抽身前往香港,我们充沛的资金流不止能吃到清廷大规模金融业破产之后的红利,我们自己的银行也能在这次波及之中开始筹备起来。
总理事说了,择机建立汉耀银行,总部放在香港。择机,现在就是机会!”谷庵升说完之后就朝着王可仁一拱手,朝着王公馆的大门口快步走去。
而王可仁,此时看着谷庵升离开,心里也是一阵服气。建设汉耀银行,这事儿他知道,但是这里面择机二字太过重要,他不知道什么机会,但有着谷庵升,立马决断的启程,他就知道这事儿稳了。
随即,王可仁小跑着,拉住谷庵升:“老谷,此去香港恐有危机,我已经电令南洋和香港先期抵达的猎人,你有着猎人的指挥权利,但是所有信息都会朝着我这里如实上报,我再报给总教导!”
“足够了!王掌柜!看来我们又要开始合作了!珍重!”谷庵升闻言,自然知道这应该就是这次王可仁找自己的事情,汉耀商行已然开始朝着南洋布置,而有着少量猎人的武装,那么他的自身安危就是得到了保障,他知道这事儿是总理事朱传文给予他最大的支持。
“珍重!”王可仁目送了谷庵升离开王公馆。
在谷庵升离开沪上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