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
“好。”
半久说。
茶佑的心情，这才慢慢平复了下。
见茶佑无碍了，半久微微转移目光。
看向了那道银光打来的地方。
程妍低垂着头，坐在石块上。
似乎是察觉到了半久的目光，她缓慢而机械地抬起头来。
对上半久那冷冽含着淡淡戾气的眼眸，程妍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沉默了。
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茶佑的目光也看了过来。
阴狠至极含着浓浓的杀意。
在这之前，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着仿佛随时要死去的程妍，竟会在背后动手。
而他竟然大意了。
还好还好国师没有出事。
不然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吧。
茶佑这般想着心里的杀意更浓了。
而另一边，几只大妖已经有点懵逼了。
如果他们没有眼瞎的话。
刚刚他们妖力打过去，碰到的是一个屏障吧。
这是什么屏障？为什么他们之前没有看到？
几只大妖陷入了自我怀疑中，同时在心里生出了退意。
他们这次来了十只大妖，可以说是他们最大的底牌了，如今已经死了三只，其他七只合力的攻击都靠近不了那个国师千昼。
那么接下来的攻击还有必要吗？
怎么看都赢不了，要不还是逃吧。
“你觉得他会放过你们吗？”
就在几只大妖心生退意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了。
程潜走了出来。
他瘦骨嶙峋，眼窝深陷，看着颇有几分狰狞。
完全不似之前那个温柔清润的程丞相了。
程潜目光心疼的看向坐在石块上满脸苍白虚弱的程妍。
看向半久时，他眼里渗着浓浓的杀意。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要是失败了……
程潜捏紧手心，眼里的恨意更深了。
是那种抱着鱼死网破，同归于尽的恨。
这样惊心的恨意，让茶佑心里的戾气暴增。
偏生程潜还在蛊惑那几只妖。
“千昼再厉害如何？别忘了还有另外一个软肋在这里，如果你们一起攻击茶佑……”
后面的话程潜没有再说了。
面上是扭曲诡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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