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嗤笑一声，“你这些照片拍摄的只是二十一在跟踪你而已，并没有其他实质性的内容，这种东西一点可信度都没有，我需要你给我足够的证据。”
“可是，这些证据不是已经足够了吗？”
林艺摇摇头，“你是不是没有仔细查看？这些照片所能代表的，只是二十一在跟踪你，我可以这样理解吗？为什么二十一在跟踪你之后被你污蔑是内鬼？”
“我没有污蔑他！”
情急之下，女人的声音略显尖锐，令人有些不适，林艺只是微微一笑。
“怎么？你已经有些心虚了吗？”
女人实在想不到，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一步？明明是她在告发，怎么忽然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为什么要心虚？明明是他出卖我！”
“小姐，你不要在这个时候心存善念，这样会害死你的，咱们的计划已经被对方知道了。”
林艺靠在沙发上，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这件事情你不用操心，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我会调查清楚的。”
临走前，那个女人经过二十一的时候，冷冷看了他一眼。
等到女人离开后，林艺仔细翻看着手中的照片，眉头紧皱，“你怎么会被发现呢？这段时间是不是偷懒了？”
二十一苦涩地笑了笑，“小姐说笑了，我只是，我只是……”
他轻叹一口气，“这段时间，她一直跟在我身边，我没想到她居然会拍照片。”
“你……把她带在身边？”
林艺的表情有些怪异，她疑惑不解的问，“你居然还会随身带着一个女人？”
“我……”
二十一垂下头来，“抱歉，小姐，我没有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林艺十分了解自己手底下的人是什么样的性格，而面前的二十一则是内敛而敏锐的男人。
若是他想，能够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这样的人十分适合跟踪追查。
他一向独来独往，这次居然将那个女人带在身边。
林艺想了想，那个女人长相也着实不俗，虽然还不至于惊艳，却也是小家碧玉一枚，让这个男人动心很正常。
“你是不是喜欢她？”
陡然听到林艺这话，男人骤然抬起头来看她，那惊悚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我，我……”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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