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探探口风了。
纪瀚海的威严的视线扫过大儿子那拙劣的演技，冷哼一声。
他这大儿子还真当他老了不成，打探消息之前都不能把眼里的野心收一收。
对于他的问题，纪瀚海并不打算回答。
慢悠悠的端起桌上的清茶，轻轻吹开热气，低头抿了一口。
苍老的手指在餐桌上有规律的轻点，眼眸轻阖，似是沉醉在茶香里。
开口提到的却和纪良哲关心的事情看似毫无相关：“这茶啊，还是小时前阵子刚给我送来的，说是今年在Y省茶园里特意留的精品，等下你回去的时候啊也带一罐尝尝。”
提到小孙子，苍老的面孔上流露出几分笑意，连眼角的皱纹都好似带上几分笑意。
昔日带领纪氏叱咤风云的老纪总如今像是一个普通老人般，提起孙辈给自己孝敬的好东西时不经历间流露出炫耀的意味。
“唉唉，好。”
纪良哲点头称是，不死心的想继续问，却被老爷子的下一句话定在原地。
“听说泽宇最近和明家的小丫头走的很近呐？”
纪瀚海扫了一眼他头上隐隐透出的冷汗，脸上的表情被水汽氤氲，分辨不清。
坐在下首的纪泽宇没有听明白两位的交锋，乍被老爷子提起，眼中透出终于被注意到的欣喜。
“是的爷爷，上次去明家的晚宴和瑶瑶认识了，有些方面两个人聊的比较来，一来二去的就熟悉了。”
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得意。
明怡瑶刚回国，又是大小姐脾气，在圈里相熟的人不多，他也是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和她搞好关系的。
上首的纪瀚海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叮
上好的瓷器和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也成功打断了纪泽宇要脱口而出的话，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威严的祖父。
心底一颤，下意识噤声。
从小，他就惧怕这位祖父，尤其是面无表情目光冷冷的看着人的时候。
那锐利的眼神仿佛能看透他所有的小心思，让所有算计都无所遁形。
况且当时这位掌权的时候，狠戾的手段更是出了名的，直到小叔夫妻俩出事后才稍稍有所收敛，近些年逐渐放权给纪岁时，更是在家里闭门不出，修身养性。
但令人畏惧的气势却半分不减，纪泽宇在压迫性极强的目光注视下喉结滚动，艰难的吞咽唾液。
努力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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