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艾以默看着洛祈风的眼睛，即使浴室里水雾萦绕，她也能看到他的脸色越来越不好。“是太累了吗？”
“不是，默默我……”洛祈风的目光有些闪烁，原以为不想隐瞒的话语，可以很容易地说出来，可是当默默注视着他的时候，一贯果决的他就迟疑了。
“默默，我，我害怕失去你。”终于，洛祈风苦涩地摇摇头，还是没有说出来。
“傻瓜，不会的。”艾以默笑了，很幸福地笑了，指尖轻轻划过洛祈风的脸，“我们还有宝宝，是一体的，没有人可以分开我们。”
“我们，是一体的。”洛祈风垂眸，眼底有些温热的液体在打转。他将默默抱进浴缸，自己屈膝跪在浴缸外，脸紧紧贴着她的腹部。
“风，你干什么……”艾以默有些羞赧，“宝宝应该还听不懂我们说话呢。”
“不，他能听到。”洛祈风固执地感受着为人父这种奇妙的感觉，“宝宝，爹地很爱你，很想看着你一点点长大，你知道吗？”
“风，你怎么了？”艾以默感觉到洛祈风的异常了，他从来不是一个感性的人，现在这样，肯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有，我只是很想给宝宝唱一首歌。”洛祈风侧脸，眼泪就这样漫过眼角滚落，沁进嘴角里，一片苦涩。
“……”艾以默没有再说话，手指穿过洛祈风的发，轻柔缠绵地翻搅着，他的异常，大概源自于内心对她和宝宝的歉疚吧？真是个傻瓜。
“亲爱宝贝乖乖要入睡，我是你最温暖的安慰，爸爸轻轻守在你身边，你别怕黑夜……”
“我的宝贝不要再流泪，你要努力学着不怕黑，未来要你自己去面对，生命中的夜……”艾以默轻轻地哼着，接了下去，这是她和洛祈风一起唱给宝宝的歌，不知道为什么，哼着《摇篮曲》的旋律，她的心猛然一颤，那种感觉，一时之间她无法说清楚。
她的内心，到底还在恐惧什么？
*****
卧室里很安静。
艾以默枕着洛祈风的手臂，他还没有睡着，她知道的。
“风，如果，如果方逸柔说的是真的，你会恨我吗？”艾以默咬唇，终于还是把心中的忐忑问了出来。
“默默，我爱你，爱是可以抵过恨的。”洛祈风将身边的小女人搂紧。
“可是……”
“没有可是，只有我爱你，我很确定。”洛祈风压低了声音说道：“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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