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选来作甚？”
“出家！”
与此同时。
“你是不是在帮黑衣？”送邪天的红裙，终于忍不住问道。
邪天一怔，有些尴尬地笑道：“你发现了？”
“直觉，总觉得你和下界时不一样。”红裙露出不自然的一丝笑容，“轻松多了，这样应该会更自由，能做更多率性而为的事了吧。”
“很厉害的直觉。”邪天暗松口气，抱拳告辞。
看着邪天的背影，红裙不自然的笑容渐渐消逝。
“但为何现在的你，又给我一种沉重的感觉呢，莫非真担心无量榭发现，你是杀死浮光的凶手……”
邪天并不知道他自己未曾发现的异常，接连被门智和红裙看出。
返回天阙山的一路上，他都在平静的思考。
思考的起点有些久远，远到了那座让他刻骨铭心的小寺庙中。
“大雷音寺，状告无量榭……”
暗喃一声，站在天阙山脚的邪天抬头望天。
天无金莲。
眸有秃驴。
突然，他微微一笑。
“多希望来到上界的罗殇，也和你们一样……”
看着邪天回来，刘远吐出一口浊气。
“你没看错，哼，这孽畜还算知道好歹！”
门智眉头微皱，细细观察着邪天的步伐。
步伐有些别扭。
相对邪天七尺之躯，一尺三寸不成比例。
但他随后发现，走一尺三寸步伐的邪天，却又异常和谐、熟稔，似乎一尺三寸才是邪天该走的，且一直走的步子。
“奇怪……”
“奇怪什么？”刘远疑惑道。
门智摇摇头：“我也不知，但感觉，他变了。”
刘远强忍恶心看向邪天，也发现邪天似乎安静了不少，冷哼道：“怕是出去逛了圈儿，知道了那位圆霸的可怕，吓怂了！”
“这不是师兄你一直希望的么？”门智笑了笑，随后又唏嘘道，“但说老实话，还是喜欢看他装逼啊……”
“至少得万年后吧。”撇开对邪天的成见，刘远心头就只剩对邪天的期待了，“凭他修行阴阳九极特殊的资质，苦修万年，说不定就能追上老六。”
门智老眸恍惚，轻喃自语：“他需要多久，老夫就用命保他多久……”
回归天阙山的邪天，关上了自家的房门。
片刻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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