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澄澈的眼神，犹如琥珀，却散发出无尽的威严之意。
牛魔的眼眶之中，眼睛火红，好像跳动的两簇火焰，从大殿之下看着他。
两人的眼神，一人带着王者的无尽威严之意，一人却魔念滔天，桀骜不驯，穷凶极恶。
中年人不由得笑了，淡淡地说。
“没有想到，你的魔念如此之重，这可以增强你的力量，却能让你丧失心智，不是什么好事。”
他用教导后辈一般的口吻，淡淡地说。
“越是锋利的宝刀利刃，要掌握在睿智仁慈的强者手中，这九极神龙决也是如此。”
牛魔终于说话了。
他的喉咙之间，无比压抑沙哑的声音，好像从地底的黑洞之中冒出来似的。
“你是谁？”
牛魔问出口，中年人微微一愣，有些惊奇。
“你既然已经修炼了九极神龙决，竟然还不知道我是谁？”
他缓缓地站起身来，头顶九龙冠，上突然射出一道金黄色的光柱。
那光柱之中，出现了九个元神。
顷刻之间，神龟低伏，凤击长空，白虎咆哮，巨蛇吐信……
九个元神，在这中年男人的头顶升腾翻滚，霞光万道，神圣无比。
牛魔突然明白了，低沉的声音，却显露出一丝狰狞的味道。
“你是真武大帝？”
中年男人从龙椅之上，缓缓走了下来，一直走到了牛魔的面前。
“有人称我为真武大帝，也有人称我为祖龙大帝，我是第二次梵天之战的主宰者。”
“梵天之战失败后，我被帝天所败，险些形神俱灭。”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真武大帝，不过是当年侥幸逃脱的一个神念而已。”
牛魔的眼眸中，露出一丝骇然之意。
真武大帝的一个神念，居然比整整一个牛魔分身还要强大得多。
当年的真武大帝，究竟有多么强悍！
而帝天能杀死当年的真武大帝，那又是何等神通！
真武大帝说完，看向了远处，陷身于千军万马之中的杨飞，微微一笑。
“这些将领和士兵，是我当年征战昆仑神界留下来的不死部众。”
“他们都受到了西王母的诅咒，永远不死不灭，却永远都封闭了神智感知，永远都陷于寂寞而狂热的战斗中。”
真武大帝说完，眼眸中露出了伤感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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