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的眼神中流露出十分罕见的歉意，它的话也让方良一惊。
“什么都找不到了么？？”
“是的，仅有的数据对于他的身份识别来说毫无作用，有人想把他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零点了点头。
“杰森卡？”
方良说出了这个令他生疑的名字。
“在我的计算中，他是最大的嫌疑人。”
“嘶...”
方良忽然在起源基地中踱步走了起来，解下了头罩，无奈地按了按太阳穴，此时正有着无数疑问在他的大脑中腾飞着，就像是理不断的毛线团，一团团胡乱缠在了一起。
或许只有暴力剪断它们才是最好的答案。
“太空船坞的建设已经抵达什么地步了？”
方良抬头，看着眼前的零问道。
“百分之八十七，即将完工。”
“好的，当它完工的时候，马上开始星际舰队的组建。”
方良的语气斩钉截铁，忽然又说道：“你能感受到某些不对劲么？零。”
“我能计算得出您正处于十分焦虑的状态，先生，我可以为您分担。”
零轻声说道。
“有一个比我们强大得多的文明正在逐渐靠近太阳系，我认为发展武装力量，才是对付他们的最好办法。”
方良认真地看着零。
“是的，这的确是最好的决策，这些漆黑物质并不属于这个宇宙中的任何一种天然成分，它的诞生是畸形的。”
零点头回答：“如果这个文明只是以这些物质完成对其他文明的攻占，我认为起源基地可以强势回应它们。”
“你无法摸清它们的底细，零。”
“但是我能计算到我们的进步空间是无穷的，先生，如果能以某种手段渡过这段虚弱期，我们的获胜概率将是，百分之一百。”
零的眼瞳闪动，看向方良的颜色无比笃定。
“这一定是必然的，先生。”
方良根本没有想到零会如此坚定地回答自己。
方良从它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真正的细腻情感，这是有别于冰冷机械的东西，就像是流淌在冰面上的阳光，温暖柔和。
看来升格网络对于零的提升是超凡的，它的思维和情感正在逐步进化，人类和机器人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但此时此刻，这道界限正在变得愈发模糊，在未来的某一时刻，甚至会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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