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们都是一群乌合之众吗？”汉尼拔这样问道。
“嗯。我没法解释。”李维这样说到。
“是的，你的确没法解释，我也没法说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但是我知道的是，他们的战斗变得极为的惨烈起来，甚至是，很多情况下，他们都是有意而为之，为的就是保存他们的实力。这样的话，对我们来说，就会形成一个巨大的不利，我们可能永远无法剿灭他们。”汉尼拔这样说到。李维觉得对方的担心是多余的，但汉尼拔并没有说明这样的一种状况。
实际上，汉尼拔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战斗精神，对方的战斗精神完全不同，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他们的处境可能是非常不利的，但也没有太好的办法来应对这样的一个问题，因为很多情况已经大大的超过了他的预期，甚至是，他自己都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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