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等级的。
“恩……那你现在教教我暗影之道。”
苏珊娜顿时就来了精神，现在克洛文他们都出去了，正是教导李察暗影之道的时候啊。
“嗯嗯，我给你说，暗影和圣光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如果你要学习暗影，那就必须抛弃圣光。”
“你快拉倒吧，牧师也有暗影形态呢。”
“……”
好吧，没有欺骗到，但也无所谓，只要学会了暗影，圣光也是早晚被抛弃的对象呢。
苏珊娜并不泄气，也没有半点阴谋被拆穿后的窘迫，“暗影是扭曲虚空的根本能源，在现实世界也有存在，但也只是扭曲虚空和无垠黑暗止境交汇边界散漏出来的一点。
如果你真的想要学习暗影之道，就必须学会沟通扭曲虚空。”
“我劝你最好老实一点，否则我不介意追到扭曲虚空将你泯灭。”李察冷声说道。
李察并不介意与扭曲虚空建立联系，甚至有机会他也可能会去扭曲虚空转一圈。
但这并不代表苏珊娜可以以此来欺骗他，诚然，扭曲虚空是暗影的大本营，可无垠黑暗止境中同样有暗影。
就好像光明离不开黑暗，圣光同样也要依托于暗影。
与扭曲虚空联系太深，早晚会招来强大的恶魔，苏珊娜这是想要借此机会为艾泽拉斯引来强敌啊。
终于，苏珊娜眼中出现了一丝不一样的色彩，那是忌惮和恐惧交织在一起的神采。
杀死恶魔的终极方法，哪怕是克洛文也不知道的事情，她没想到李察却一语道破，甚至，她现在都搞不清楚李察到底会不会暗影，有没有进入扭曲虚空的方法了。
“好的，暗影……”
“将你的暗影能量聚集在手上。”李察打断了苏珊娜，他准备按照他的方法来学习暗影，跟在苏珊娜这个恶魔屁股后面，鬼知道她会哪里给他挖坑。
“恩？”苏珊娜不解。
“将你的暗影能量聚集在手上。”李察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一丝严厉。
苏珊娜不敢造次，只能将一团黑暗扭曲的能量浮现在手中。
李察伸出手去触碰，苏珊娜急忙缩回手，道：“你要干什么，这样触碰暗影你会死的。”她不介意李察去死，但她介意的是李察死在她的手上。
“你别管，把手伸过来。”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可就要叫了。”
“……”
李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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