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效率很低,没有你专业。”
答非所问的敷衍,温玉并不满意这个回答。
“我是说,你查案根本不需要额外一个法医,我看得出来,你在法医学上的造诣不比我低。”
“等到了京城,你会知道的。”
秦晋荀说完这句似是而非的话便不再开口了。
接机的沈路安早他们一天回京城,早早就给温玉安排好了酒店,又陪着温玉吃了晚饭,殷勤备至生怕温玉撂挑子走人,尽管来这憋了一肚子气,面对沈路安摆在脸上的热络,温玉也是盛情难却,只好客气了三分。
秦晋荀在京城有自己的公寓,下午处理完事务所的事,回到公寓已经是深夜,这是一间精致的复式公寓,在这寸土寸金的京城三环里,独自占着某个公园外的一隅,藏在树木掩映之下。
屋子里没有丝毫烟火气息,纤尘不染,非黑即白的色调占据了所有地方,秦晋荀缓步上到二楼,走过书房,是一间画室,窗子面朝正西,窗外月色高悬。
他走到一个画架前,手一扬,白布缓缓从画框上滑落。
月辉下,那幅画朦朦胧胧显出了它的全貌,背景是无边无际的花海,色彩斑斓要用尽所有的颜色去描绘,一个女人的轮廓若隐若现,没有勾勒完全。
秦晋荀静默良久,拿起了一旁的画笔。
*
秦晋荀这两天都没有找她,只是打了电话说时机没到,温玉也不好奇他口中所谓的时机是什么,独自背着包,漫无目的地随处走走。
温玉没想到,仅仅是随便逛逛,也能在京城这个熙熙攘攘的大都市遇见老熟人。
“温玉?”
黄昏的逆光中,有人叫住了她。
季景然还是记忆中的英俊,环境的优渥和工作的意气风发让他将身上这种英俊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快步走到温玉面前,反复看了几遍确认面前的女人不是幻想,季景然终于笑了。
“好久不见,坐一坐?”
温玉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来到了一处清吧,许是还没到上座时间,客人不多,灯光昏暗,民谣歌手唱的很有韵味。
季景然要了酒,两人就坐在角落,忽明忽暗的射灯让她的脸上染上不同的影子,每一种都是他记忆中的颜色。
季景然压住舌尖的涩意,抿了一口酒。
“听说你从刑警队辞职了,现在在做什么?”
“诸城殡仪馆,做入殓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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