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三四十岁的样子,文质彬彬的样子,手里正捧着一束火红的玫瑰。
“姜先生,这些玫瑰的品种比较名贵,其实如果能确定下来送人的日期的话,以后还是现订的好,不然枯萎了就得不偿失了。”
那个姜先生犹豫了一下,问道,“它们插在营养液里,能开多久。”
“一个星期是没问题的。”
“好的,谢谢。”
“您慢走。”
像是强撑着送走了客人,杜芊转回身来,眉宇间有几分压抑的疲倦,温玉不由得想起了她卧室床头的那些安眠药。
杜芊叹了一口气,“我已经解释清楚了,你们还有什么疑问?”
“不是的杜小姐,我来是为了诉讼的事情。”
杜芊眉心一紧,慢慢地顺着桌沿坐了下来。
“没什么可说的了,十年了,而且他人都死了,再告他还有什么意义?”
刘子科不明白,“最起码我可以还给你一个公道。”
“公道现在于我来说也没什么用,我只想现在这样平平静静地生活。”
“可最起码,那是你应得的啊。”
见杜芊无动于衷,刘子科急急地转向温玉。“你说是不是?”
温玉垂下眼,没有附和。
杜芊笑了,带着三分嘲讽,七分惨淡。
“公道?他活着的时候没有人给我公道,现在他死了,还有什么用?我好不容易走了出来,再翻出那些往事,媒体抓到了噱头一渲染,不过是给那帮看热闹的人徒增了笑柄而已。”
她态度坚决且消极,刘子科再也说不出来哪怕一句话。
秦晋荀突然漫不经心地开口,“你真的以为罪魁祸首死了,他带给你的痛苦就烟消云散了?自欺欺人。”
不顾杜芊隐隐发白的脸,秦晋荀的表情十分刻薄。
“他还有很多帮凶,明明能拉你一把却眼睁睁看着你被带走的警察,擅自撤了报案又把你关起来的你的继父。”
秦晋荀的话冰冷不含半分怜悯,“导致你这一生不幸的,还有很多人,你就希望这么算了么。我若是你,定然会好好论个是非。”
秦晋荀接二连三的毒鸡汤灌进去,杜芊终是同意了。
相比较温玉接触过的那些扑朔迷离的各色案件,杜芊的经历十分明了,可恰恰就是这份明了,愈发叫人心惊胆寒。
刘子科已经在郝警官那了解了一些情况,可是都不及杜芊亲口陈述来得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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