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贫惯了的“直来直去”，已经基本免疫了。
龙燕却没忍住，一眼瞪了过去“程小修，你怎么总是关注这些八卦，不知道要好好学习吗！”这句话从龙燕的嘴里说出来，倒是一点没有说服力。
“无所谓了，我本来就狂妄”龙煦拢了拢她的一头银发，径直朝前面走着。
程小修吃惊地看了龙烈一眼“我刚刚是不是话说太重了……”感觉龙煦最近的性子变了许多，一时间连他也揣摩不好尺度了。
“无所谓”龙烈摆了摆手“我姐现在就是这样，你可以理解成破罐破摔了”虽然姐弟两的关系已经比小时候亲近了太多，但“八字不合”总归是存在的，互相损人的机会，从不放过。
“老大，我感觉你也有点变了！”虽然龙烈一如既往地表情寥寥，但程小修还是敏锐地发现一些不同。
龙烈立马露出了大白牙笑起来“是呀，我现在也破罐破摔了！”
看到这个笑容，程小修是立马回过味来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龙烈的笑开始多了几分真诚，看起来没那么空洞了。
当然，这样的变化，仅仅只有一丝，只有经常相处的人才能发现。
在陌生人眼里，龙烈依然还是那个“美则美矣，毫无灵魂”的空洞怪物。
“好了！我们该进市场了”龙燕率先喊起来，走了这么长的路，接下来就是她“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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