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秦王欲吞天下,称帝而治,此布衣驰骛之时而游说者之秋也。”
我看明白了,秦王他现在是铁了心啦,要抛开联合国单干哩!这个时候,可是发大财的好机会啊,我要去碰碰运气,看看那边院外游说集团的水深不深了。
李斯毫不讳言自己现在没地位,也毫不掩饰自己现在有野心,并对那些没地位又没野心的人表示了强烈的鄙视:“处卑贱之位而计不为者,此禽鹿视肉,人面而能强行者耳。故诟莫大于卑贱,而悲莫甚于穷困。久处卑贱之位,困苦之地,非世而恶利,自托于无为,此非士之情也!”
没本事也就罢了,有本事还不努力争取,甘于所谓的宁静,那何止不配称士,简直不配称人,那是会走路的肉块啊!
把这两段话放在一齐读读,心相印处,简直异身同魂!
应该说,这才是真正的儒,高度评价自我价值以及所持的原则和价值,全力抓住一切机会来推行实践之,视之为自我价值的体现。已完全浸淫于这商品社会并被之重塑价值观的我们,并没有资格因这强烈到赤裸裸的物欲来嘲笑李斯和贾生,因为,在他们,这只是目标的一个收获,并非目标本身,是实践自我理想、改造外在世界的必行之步,更高的地位将带来更大的声音,可以把自己的意志贯彻到更多的地方,至于那些丰厚软甘,只是随着地位提升而必将出现的一种副产品而已。
儒行刚健之道,道尚清净无为,入世与出世的争论,正是他们的根本区别,从这个角度上来讲,儒与法,其实又并无区别:儒是有情之法,法是决绝之儒,两者同样重视秩序,同样有强烈的入世欲望,遵奉着同样的圣人与先贤,在多数问题上都有着相同的价值观,所差的,只是方*而已……借道家的话说,“此二者,同出而异名”。
回到半仙这儿,面对贾谊的疑问,司马半仙的回答倒是和咱们想的差不多:先把当官这门职业大骂一气,无非是说些什么见了领导就烧香,见了群众就放枪,能拐就拐,能筐就筐之类的东西,说现在这个选拔体系啊,好人是当不了官嘀……当然,他倒还没再进一步,明确宣布说当上了官的都不是好人,不过,面对两个刚刚提拔,而且还在公卿级后备名单上的年轻干部,他把话说到这份上,也已经够噎人的了。
然后,他又把自己的专业大吹了一气,强调说千门也没什么不好,有着光荣而悠久的历史,从有三皇五帝列圣先贤开始,他们就开始同门共域,跟着A钱了,而且这项工作成本小,对硬件要求低,起身就能关门,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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