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是在整兵备武的样子?咱们此来,也不过是走走过场,回去向韩公说明,莫叫那两个老屁虫骗了便是了。"
又道:"莫急,咱们先上街上走动看看。"
此时乃是正月初六,街上种种店铺已多开张,只是仍不大有人走动。
两人镇前镇后走了一圈,只见一片安定详和,却那有半分争战之意?都想道:"这老屁虫,着实可恶。"
李汝翼先行开口道:"肖兄,你看这老家伙,千方百计的想哄韩公兴兵,到底是什么意思?"
肖兵摇摇头,道:"所见未足,不敢妄言。"
又道:"但如李兄所言,此地向无驻兵,突然多了这些金人,究竟是何用意,咱们还未弄得明白,只要查明他们来意,便当大白。"
李汝翼不再以韩燕白之事相戏,肖兵也便回复了往日的精明干练,心内思索,口中讲说,那是滴水不漏,李汝翼也暗暗佩服,想道:"肖兄弟年纪虽轻,但为人却是十分的老成练达,更兼武功过人,着实不俗。"
两人走了一会,有些口渴,寻了间小酒肆坐下,酒菜方铺上来,二人正要举杯,忽听一人说道:"头儿,咱们胡里胡涂的被调来这里,每日查抄,究竟还要干多久,你一向和乃虎将军关系不错,难道半点头绪也没么?"却正是午间那盘查金兵的声音,两人都是心头一震,但他们都是老练之人,不动声色,将那一杯干了,暗中着意那桌动静。
只听一个年轻男子笑道:"你问我,我又问谁?"
又道:"怕总得还有几个月吧。"
两人凝神细听,那知那两个金兵叹了几口气,却换了个话题。
肖兵看了看李汝翼,忽地冷哼一声,叫道:"伙计,上酒,换大碗来!"
李汝翼面色微变,方要开口,肖兵目光斜睨过来,李汝翼与他眼光一碰,胸中一震,再不说话。心道:"先由你主张便是。"
肖兵眼光甚是柔和清醒,全无渴酒醉意,一看便知。这些日来,他与肖兵每日谈论,对他心机智谋都甚是钦服,虽不知他用意,却仍是由他做主。
不一时,伙计早将两只大碗换上,肖兵又教他放了坛酒在桌上,自将两只酒碗都倒满了,端起面前一碗,对李汝翼道:"小弟先干为敬了。"也不等李汝翼说话,一扬头,已是干了。
李汝翼不明他意思,也自干了,却见肖兵眼光扫来,似有劝阻之意,心道:"不要我喝么?"见肖兵又端起第二碗相劝,便道:"贤弟莫再劝了,俺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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