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天,对望一眼,都是惊疑不已。跟了进去。
花平虽于此事无关,却关心齐飞玲,自也跟了进去。
后面是一条蜿蜓小径,收夹在石壁之间,因是多年水气所积,路上壁上,都布满青苔,极是湿滑,几人小心翼翼,走了约半盏茶时光,前面隐隐现出些亮光,忽地听到哭声,却不正是秦飞?
林怀素面现怒容,叱道:"你凭什么在这里哭!"呼的一声,已是掠了出去。
朱燕齐飞玲等人自是不会停下,脚下加劲,也跟了出去。
一出小径,只觉眼前一亮,树绿草密,竟是好生漂亮的一个所在,自瀑布而来的一条小河蜿蜿蜓蜓,流向远方。
只见那秦飞正哭拜在一座小墓前面,双肩不住抽动,显是哭得极为伤心,根本就没有理会林怀素。林素音满面忧伤,站在一侧,并不开口。
林怀素却全然不为所动,擎出剑来,遥指秦飞,冷然道:"姓秦的,你还有脸在这里哭?"
秦飞止住哭声,站起身来,死死盯着林怀素,一字字道:"林怀素,到了今天,你还想妨着我和衣泉?!"
那座小墓并不甚大,墓碑也矮,二人隔墓对视,眼光全无阻碍,拼出一处,几要燃出火来。
林怀素怒道:"你还有脸说?是谁害死衣泉的?要不是你当年突然出现,衣泉早已是今日的玉女宫主;要不是你当年不顾而去,衣泉又怎会心碎而死?"
秦飞怒吼一声,道:"你说什么?是谁不顾而去?!"
又嘶声道:"当日她说是师恩难弃,师命难违,将我赶下山去,还要我立下誓言,二十年内,不得复来,为了这句话,秦某足足在阿鼻地狱中过了二十年,你,你却说是我弃她而去?!"
林怀素林素音面色同时一变,似是想到了些什么。
林素音看向齐飞玲,叹道:"孽缘,孽缘啊。"眼光悲悯,却又有些个庆幸之意。
齐飞玲心道:"师伯为何这样看我?"猛可里心念电转,惊道:"难道…"。
与此同时,朱燕也已失声道:"难道…"两人对望一眼,又同时收声。
花平被搞到昏头昏脑,心道:"她们俩在说什么?"
却见林怀素竟也面有戚容,叹道:"原来如此。"
也看向齐飞玲,叹道:"你明白了?"
齐飞玲整整衣衫,道:"弟子略有些想法,却不敢说明白。"
林怀素闭上眼睛,道:"你和燕儿试着推想一下,让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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