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元笑道:"无妨,你放心。"
又道:"依你们所说,那君问所图之事非小,可关天下百姓,只此一节,我便不能坐视。"
又道:"虽然如此,现下要说宫主是那君问,证据仍是未足,依我之见,还得打听。"
肖兵忽地问道:"苏兄,秦伯和岳老出事时,姬宫主是否在山,可能弄清?"
苏元坦然道:"宫主最喜出游,往往一去数月,极少在山,我虽出来已久,但依花兄弟方才所说时间计算,十有八九,宫主是不在山中。
他此时心意已决,顿时便又明快利落起来。
肖兵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
苏元看看他,又笑道:"我虽不信是宫主所为,但我自会暗中察探,不让他知道,你说行么?"
肖兵默然片刻,终于道:"委屈苏兄了。"不再多话,只一拱手,便自去了。
此后十数日间,苏元一直煞费苦心,要想一个想样的借口,回一趟玄天宫,刺探一下姬北斗的事情,却始终未能如愿。
倒也不全是为着官身不自由,最主要的还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姬北斗。
面对这个养他育他教他的人,面对这个他从未欺骗过的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样来隐瞒自己的真实意图,去刺探他的身份,他的行动。
他的苦衷,肖兵自也明白,自那天以后,他便没再提过此事,但他纵然不说,苏元又怎能将此事放下?
不为着秦飞,不为着岳龙,就只为着花平转述的那几句话,苏元便已无法释怀。
"虽是如此,但你所画若成,不知得多死多少无辜生灵,大违天和,你纵能成功,却必然折尽阴功,他世受尽诸般困苦,更要被天下唾骂,甚或遗臭万年…"
他所要做的,是怎样的一件事?
会这般不把千万人命当成一回事,真得是宫主吗?
一晃眼间,已是九月下旬了。
这一日间,苏元正在与几名侍卫闲说,忽见迷忽迭过来,面色有些焦急。
一名和他一系的侍卫最是眼乖,早笑道:"头儿,怎么啦?"
迷忽迭却显是无心说笑,只挥了挥手,便过去了。
这一下正如丢了个火药包下来,议论猜测之声,顿时乱成一片,却没一人能猜出些头绪。
答案,是下午来的。
完颜雍决意北归中京,定于一月后起驾。
苏元却没想到会有这一出,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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