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山呢?鲍隆遇险,为何他不施以援手了?
答案是,他不能,因为,他仍维持在刚刚将玄武震开时的那个姿势,双手叉腰,端如步马,苦苦的运着气,把全幅力量集结在胸前。
胸前,那一球碧光仍在幽幽的转着,约三分之一的体积已没入到雷破山体内,而若细细察看一下,更能发现,在光球与雷破山身体相接的地方,雷破山的血肉真气,竟似被一种奇异的力量在不住的“提炼”和“转换”,化作一种与光球颜色相若的淡淡碧光,汇向一处。
“嘶…”
咬牙切齿,但纵是雷破山拼尽全力也好,他最多只能做到将那光球逼在胸前,不再深入,却没法将它震开,和摆脱。
“破山将军,请将力量收回,和放弃任何抵抗的意识,令自己完全松驰下来罢。”
“而鲍将军,也请把你的黑暗豹神收起,不要再作无谓的战。”
平缓的语声,忽然出现,但,正处于生死关头的两人,会这样听话,就这样放弃任何努力,将生死委于他人的判断吗?
会,他们会的。
因为,说话的人,就是他们“第二信任”的人,一个能令他们寄着仅次于对孙无法本人的“信任”的人…
“哼。”
闷哼一声,玄武再不看那已全无“战意”的鲍隆,将身子转回,而转回的同时,他右手一招,只听得一阵梭梭的轻响,那正要在已“放弃抵抗”的雷破山胸上攻入的碧球顿时自中炸开,化回雷破山的身上。
不复理会这两个正以“仇恨”和“不忿”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败者,玄武从雷破山的身侧大步走过,直走到那刚刚出现,正手拢着一柄洁白如雪的羽毛团扇,面带微笑,斜倚在道旁一块大石上的俊秀青年面前。
“云台山六路兵马总军师,天机紫薇?”
“对。”
那青年淡淡的应着,而当他回答的时候,一股奇怪的闪光亦自他的右眼中闪过,令玄武微微一愕。
“阿呀,对不起,好象又令人困扰了呢。”
嘟哝着,天机紫薇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右眼。
“这义眼作得确实是非常逼真,可也就是因为太过逼真,所以,常常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呢。”
虽然在谈论着自己的残疾,但却好象那是一件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天机紫薇仍然以一种极为开朗和快乐的态度在讲述着。看上去就只象是一个刚刚离开塾学,涉足人间悲欢的青涩文生一样,那里有半分含韬蕴略、决算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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