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凌凝若刀,他心中一寒,便说不下去。
那少女眼光一凝而散,又若拂面春风,随着她的微笑在四人脸上浅浅掠过,边道:“在府中吃吃喝喝了许多年白食,我自己也常常觉得不好意思。”
“值此大家都在竭尽全力的时节,我这个‘不姓刘’的人,也该出一点力了。”
唐秉嘴角抽搐一下,终于道:“但,三小姐…现下的金州一片荒乱,三小姐您虽然心智绝伦,但一人西去,还是…”
忽有一个冰冷而无感情的声音的道:“我陪姐姐去。”声音极近,起于诸人身后步余处。
四人骇而回身,却那有人在?
那老者咳嗽一声,微笑道:“你差点来晚了呢。”
随着他的说话,一条瘦长身影自数十步外的竹林中踱出,拱手道:“流赤雷参见先生。”
(他也回来了…)
战抖着,四人一起将身子转回,虽然背对那人令他们极不舒服,但与那相比起来,直视那双甚至比野兽更可怖,比恶梦更疯狂的赤金瞳孔,却会引发出午夜后的恶梦。
那少女嫣然一笑道:“雷,你好象又瘦了呢?”
那人冷冷一哼,道:“给你半个时辰,收拾快些,莫教我久等。”
那少女翻翻白眼,晃晃头,笑道:“你这也算是人家小弟么?”却到底还是依言回身进园去了。”
(唉…)
在心底低叹着,唐秉不敢将苦笑流露于外,一人压制在心底。
流风、流赤雷…在那些同时具有财富和势力的大宗族中,在那些每一桩“婚姻”也都必然是一宗“生意”的门第中,象他们这样永也没法认祖归宗,没法“姓刘”的人并不罕见,但是,象两人这样,在被刘宗亮坚决拒绝归宗的同时,却又能够侧身于刘家最机密的内核,能够得到刘家所能给予的最佳教育,最好培养的例子,却着实是从未听说的的怪事。
特别是,在将他们和那些“姓刘”的人相比时,虽然忠诚于刘家,可那类似于“不道”的想法还是没法不在唐秉的心中闪过。
(为何,他们两个,不是“姓刘的人”呢?明明,只要明公一句话就可以了啊…)
沉思的唐秉,被老者的一句说话打断,重重拄杖于地,环视诸人,老者沉声道:“最后,我还有一句话要说。”
“今次的大计,并非求于一州一府的割据,而是在积聚力量的同时努力表明我们对帝家的忠诚。”
“记着罢诸位,铭记你们此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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