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狡黠的笑容,小音道:“先生是不知道,还是知道而不能说呢。?”
“第一,我的确不知道,第二,即使知道,我也还是会这样回答。”
摊手苦笑,小音道:“也罢,君子行不贵苟难,说不贵苟察,名不贵苟传,唯其当之为贵……”作个手势,道:“请先生问罢。”
“孙卿训言,你背得倒熟……”
冷冷扫了小音几眼,子贡道:“我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流风。流水落花春去也的流,却似春风了无痕的风。”
“也就是说,流水不争先的流,风起于青萍之末的风?”
木然着脸,子贡道:“风,竟然为你起名作风……刘太傅,当真好大气魄!”
“唔,也不是了。”
轻笑摇头,小音表示说,对“姓刘的人”来说,以风为名,确有着种种含义,但对自己这个“不姓刘”的人来说,却都是无所谓,没什么打紧。
“哼。”
“有区别么……”向后靠一靠,子贡道:“……流留柳陆,天下一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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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真人曾经说,要战胜子贡,恐怕只有宰予。”
但,且不说对方同样是儒门的高级人员,在太平道的情报库,清楚记载着,十多年前,这一代宰予便已离开曲邹,不知去向,十余年没有音讯的他,就连是不是在生,都是未知之数。
“唯一的线索,是据说,在他离开的时候,古名‘公治长’的继承者,也一并离开,不过……也算不上什么线索了。”
“公治长啊,我知道,是那个贪吃羊肉,连羊杂也不放过,最后被乌鸦送进牢里的家伙么。”
“这个……不死者,您要是真想多解儒门古名,最好还是少听点故事,看看论语,或者……弟子列传吧。”
这样的议论,自然只是空谈,就算现在知道了宰予的下落,二女也不指望能把他找来,更不指望他会站出来对抗子贡,无非是闲谈而已。
“一出发,咱们就不能休息了,要尽快远走,所以,今天晚上,请不死者早一点休息。”
具体的安排,是在明天凌晨,鸡鸣东方白,便是离城之时。
“这个地方,目前肯定是在被监视的,夜间离城根本没有意义,更何况,夜里的山路,也不如天色微明时好走。”
也听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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