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近乎“托孤”的讲诉,来人无声的笑着,散发出浓烈若实质的恶意。
“三叔啊,有必要吗?”
“小心翼翼的在仲达的鼻子下面苟活了这么久,已经使你的自欺欺人发展到了连你自己都深信不疑的地步了么?”
“……你说什么?”
骤然尖锐的语音,完全没有对黑暗中的男人造成影响,依旧是用那种似乎带着嘲弄的声音,他道:“我说什么?你该最明白不过啊?”
“别再假装自己是忍辱负重潜身敌营了……也别再假装自己是热爱音乐放弃责任了,三叔。”
“你只是一个懦夫而已。”
“你的确不怕死,但你害怕失败。”
“你宁可被说成是叛徒,也不愿被人说是无能。”
“因为害怕失败,因为害怕无意义的失败,于是放弃了自己的责任,忘掉了父祖的仇恨,假装自己是沉浸于一些更单纯更神圣更美妙的事情当中。”
“但说到底,三叔,你只是一个胆怯的懦夫罢了。”
“和我一样,三叔,你只是一个胆怯到完全放弃了自己的责任,闭上眼晴,逃避在外的懦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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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花胜荣咆哮愤怒时,云冲波正站在白虎观前。
昨夜,子羽发出的邀请其实只是一个地名,而之后,云冲波并没有立刻赴约,而是返回反真楼,坐在远方,默默注视。
……所以,他看到了很多东西。
天亮之后,他在城里转了半天,先打听出白虎观的所在,然后围着白虎观走了两圈,最后,坐在白虎观对面的小店里,撕了一碗羊肉泡馍,直吃到一头大汗,才心满意足的踱过来,举手去敲白虎观的门。
应声而启。
神色阴骛的老人,站在门内,态度还算友好,但使用的礼节却让云冲波感到相当刺眼。
“话说,要是我早上刚看完的书没错的话,这应该是迎接皇子、亲王什么的礼节吧?”
“难道不对吗?”
以一种“这种问题我都不屑和你辩论”的语气,老人一语揭过云冲波的质疑,开始自我介绍。
“在下子夏,不死者,久侯了。”
听到“子夏”之名,云冲波也不由得端正了几分神色,庄庄重重的拱着手,边说着久仰边还了礼。
今天的云冲波,早已不复当年对儒门“古名”制度的茫然无知,经过前后两次的恶补,特别是对儒门相关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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