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看他支支吾吾，满脸恐惧的样子，沈约秋心里忍不住冒出一阵杀意，「我问你，于小梦是不是王福锦杀的？！」
男人一怔，眼底的慌乱一闪而逝。
「不不不！」
他疯狂摆手摆头，带着浑身抖在规律的颤动，像是要摆脱掉身上的跳蚤，「这个真不是，不是大少爷做的，跟大少爷没关系！」
「没关系是吧。」
沈约秋忽然从他身上撕下来一块布料，然后盖在他的嘴巴上，一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巴，然后扬起匕首，狠狠朝着男人胳膊扎了下去，目光比前年的深潭还有冰冷。
「我问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男人痛的浑身痉挛，脸色发紫，却叫不出一声来，想要挣扎，却感觉自己被一座山压住了一样，根本动弹不得，只好瞪大眼睛盯着沈约秋，脑袋奋力的摆动着。
沈约秋没有理会他，再次在他的大腿上又扎了一刀。
他又是一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绝望的盯着天空，同时被恐惧占满。
扎了他两刀后，随后缓缓将沾满血液的匕首缓缓移动到了男人心脏的正上
方。
这一刻，男人心中的恐惧达到了最大值，他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戾力气，在最后一刻，费尽所有的力量将沈约秋的一只手掰开了一点点，慌张而急促的声音像是穿过狭窄通道的细小的风声一样从布料下方传来。
「我，我说！」
「别叫，否则你知道后果。」
匕首依旧稳稳落在他心脏上方。
男人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惨白，像是刚刚被粉刷过的死人，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让他的脸看起来更加恐怖，刚才那一下似乎耗尽了他的力气，他用力的喘了几口气，才缓过来了一些，随后依旧瞪大着眼睛看着沈约秋，断断续续道：「我，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你不要说是我说的，不然，他们会杀了我的。」
「谁会杀了你。」
「王家的人。」
「好。」沈约秋毫不犹豫的答应，「我不会说的。」
男人又喘了几口气，咽下口水，才一脸豁出去的表情说道：「是，于小梦就是王福锦杀的，他上次也是让我们哥俩跟着她，因为于小梦惹怒了她，让他当街丢了面子，而且那两天他好像本来心情就不好，听，听说是因为得罪了上司，被家里人骂了，之后他就把气发到了于小梦的身上，那天完善，他带了好些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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