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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七夜看着他们，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的从前。
大婚的队伍敲锣打鼓地经过，虽然占据了相当一部分的街道宽度，但所有人都非常和善地让开，还为他们鼓掌欢呼。
沈七夜正笑眯眯地看着，忽然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阵阵惊呼。
突如其来的异动让大婚的队伍也停了下来，那新郎牵着马，颇有些紧张地扭头回看。
在人们的惊呼当中，一条相当宽阔的道路被让开。
一个流浪汉从众人让出的通道中踉踉跄跄地跌出来，他穿着褐色的麻质衣服，看上去就扎人，而且那衣物上还沾染着许多秽物，黑的绿的，红的青的。
但凡是看到那流浪汉的人，全部都慌忙不迭地让开一条宽宽的通道，生怕那脏兮兮的家伙沾染到自己。
沈七夜还发现那流浪汉身上好像有着屎尿一类的物质。
视力的强大让沈七夜讲那些东西看得清清楚楚，他心头一堵，有种戳瞎双眼的冲动。
这家伙，脏到不是个人样啊！
脏成这种鬼样子，哪怕是在人族的城市里也是极其少见的。
不，是根本看不到脏成这种鬼样子的家伙啊！
发现那家伙之后，沈七夜都忍不住地退后两步，远远地让开。
陈禅皱起眉头，他盯住那流浪汉，眼中似有火焰在燃烧。
沈七夜忽然感觉到被自己揽住的陈禅，他的肌肉在不断地紧绷，就像是遇到敌人一样，浑身的肌肉都在发力。
“你这是怎么了？”沈七夜疑惑地问道。
“命定之子大人。”陈禅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这辈子有三件事情难以容忍。”
“第一，牲畜出现在人们生活的地方。”
“第二，肮脏至极的流浪汉出现在我面前。”
“在一般情况下，我遇到这种情况，只会有一种行动。”陈禅抬起头，红红的眼珠盯住沈七夜。
沈七夜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唾沫。
虽说魔族的眼珠本来就是红色的，但陈禅现在这红色眼珠明显不对劲啊！
这里边儿甚至还有黑色的血丝！
“什么……什么行动？”沈七夜下意识地问道。
“将他们彻底抹除。”陈禅低声，但却咬牙切齿地说道。
沈七夜听出了他话语之中的恨意，那是一种恨不得将其破坏至渣滓的恨意，惊得他差点将陈禅一把甩开。
不过在最后关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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